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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些村民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也不会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毕竟她的命不是她自己的。
她的命还是唐笑的。
她可金贵着呢。
村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他只知道坐在桌子对面的邬怜气场更强了。
“那这样村长,这几天,我们这三个外人的吃食就交给村长了,至于这村里的脏东西您也放心,只是这些事吧,需要一个过程,需要点时间。”
邬怜一边给自己铺路,一边给自己三人拓宽施展空间。
村长被邬怜说的一愣一愣的,硬是接不上什么话。
邬怜说什么,他都要点头,看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在听邬怜说了什么。
“对了村长,我看咱们村儿里家家户户都养狗咧,恁晓得这事因为点啥?”
对于村里的话,邬怜听了两句以后张口就能来。
村长先是觉得这女娃子有点狐假虎威了,毕竟有那一套思想在这儿摆着,一个女孩子家这般强势,以后可是没有人家敢要的。
可这越是聊下去,村长对邬怜的看法就越深刻。
这小姑娘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潇洒,但不做作。
胆大,但不张扬。
“恁说咱村里的狗,这可有来头喽。”
“俺记着村里头啊,几十年前就有出过这事,当时村里的人几乎都死绝了!骇人的咧!”
“后来啊,有人发现,有狗的人家总是能先跑了,就因为要是有什么东西来了,家里的人看不到,狗是能看到的!”
“家里的狗一吠,人就知道该跑了。”
邬怜两根手指在下巴上摩挲几下,咬住了两个重点。
“那村长,之前村里出人命时,可有听见犬吠?”
半晌不语,邬怜摆手笑笑,不甚在意的继续说道。
“我才听村长说,村里面是有诅咒?”
村长看邬怜没什么表情的脸,心中越发拿不准主意。
要说面前这三人,他实在是有太多想问的了。、
这个年代,女孩儿家想要出门,要么随着爹走,要么随丈夫走。
可还从来没有女人家跟着两个陌生男人走的事。
顾子明年纪不大,虽然在古代十一二岁就差不多可以结亲了,但顾子明可能长得小,看着还没褪稚气,怎么看也和邬怜沾不上关系。
至于另一个年轻人……
没看错的话,他能从施乐的眼神中解读出不耐烦。
而且是三份不耐烦。
对邬怜不耐烦,对他这个村长不耐烦,以及对站的远远的他媳妇不耐烦。
怎么看三人都没什么关系啊!
“村长?可是想到了什么?”
见村长的想法似乎又些飘远了,邬怜招了招手,将村长的注意力带了回来。
“这个诅咒啊,说起来也是几辈人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时间久,村子里都有个巫师。”
“巫师说每逢三十年,就要向河中献祭幼子,将刚出生的婴儿与母亲分开,带到河边扔进水里,给河神祈求庇佑。”
“巫师说每逢三十年,就要在村里举行仪式,在清醒的活人头顶开洞,将油灌进脑里点火,点天灯祈求降雨。”
“大概是这些事做多了,也就糟了报应。”
“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