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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骤然抬头,眸光乍亮, 小脸刚要重新扬起, 却听云舒语气转为严肃:“但你们需谨记, 运用此法,还需看对面是谁。至亲、至爱、至友,当回以诚;至疏、至伪、至敌,可虚以委蛇。”
“是, 云爹爹,我们记住了。”两个孩子闻言,神色顿时沉静下来,齐声应道。
云舒微微颔首, 正欲继续讲解下一章,脸色却骤然一变!他猛地捂住心口,面色煞白,额角青筋暴起,声音竭力维持平稳:“慕倾……带妹妹出去……玩会儿去。”
“云爹爹!”两个孩子担忧大喊。
云舒五指死死攥紧胸前衣料,冷汗顷刻间涔涔而下,声音像是狂风中的风筝,支离破碎:“爹爹……无事……快出去!”
这声情急之下的“爹爹”,泄露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他多希望,自己真是他们的父亲。
小幕倾和小鱼儿对视一眼,当即向外跑去,他们得去叫人,云爹爹明显是生病了。
刚跑出门外,便看到前来接他们去学游水的安无恙,安家的根基是水师,他的孩子必须是水里的好手。
“爹爹!爹爹!云爹爹病了,快叫大夫……”两个孩子惊惶失措,语无伦次地抓着父亲的衣袍。
安无恙心一惊,对两孩子道:“爹爹去看看,你们乖乖在这儿等着,摸要乱跑。”
说罢,他疾步冲进书房,又反手关上。只见书案前的云舒几乎已经疼得没了意识。安无恙一摸他脉,已经弱得几乎摸不到了。他毫无犹豫地掏出回魂丹,捏开云舒下颌,将药丸塞入他口中,再一抬其下颚,助他将药咽下。
半晌,云舒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脉搏也渐渐有力起来。他抬起猩红的双眼,嗓音嘶哑如砂石摩擦:“长生,下辈子,别和我抢了吧。”
安无恙寸步不让,声音低沉而坚定:“子谦,下辈子,换个人爱吧。她,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云舒对上安无恙的视线,低低一笑:“那,来生,各凭本事。”然后移开视线,“把幕倾和鱼儿叫进来吧。”
“云爹爹,您可还好?”两宝一进门便关切问道。
“无事。”云舒扬起一抹温润笑意,仿佛方才的惊险从未发生,“方才云爹爹不过是在考验你们的孝心与应变之能,你们做得极好。”
“真的吗?”小鱼儿问道。和小慕倾一起看向安无恙确认,见他微微颔首,他们才放心下来。
“自然是真的。”云舒颔首,继而面露难色,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只是今日吓到你们了,你们娘亲怕是要责怪云爹爹,这可如何是好?”
“云爹爹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娘亲的。”小慕倾拍着胸口保证,又看向妹妹,“是吧,鱼儿?”
“嗯,不告诉娘亲。”小鱼儿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君子一言!”云舒说着,伸出双掌。
“快马一鞭!”两宝接道,然后分别与他击掌。
东辽归附后,叶倾华即刻着手振兴辽东农耕,力排众议推行垦殖。如今首批试种的土地喜获丰收,产量之高令人惊叹,群臣这才相信那片黑土原是膏腴之地。同时亦不免后怕,幸而昔日东辽不识此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景熙七年秋,叶倾华争取多年的女性权益终见突破。律法明文规定:丈夫不得发卖正妻、典妻、换|妻、辱妻,违者依律按情节轻重论处。
同年,叶倾华力主发展的官营海外贸易船队正式启航,由水师好手掌舵。因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