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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以为萧彧所喝的壮阳药,原来竟是避育之药。
怪不得那日被她撞见喝药后,萧彧要瞒着她。
最后竟是宁愿被她认为是壮阳药,也不作任何解释。
晏姝的心顿时如坠冰窖。
她不明白萧彧为何要这样做。
那日他们二人交心,他明明原谅了她,不是吗?
那为何还要喝着避育之药,不让她诞下他的子嗣呢?
看着女郎骤然惨白的脸色,昭景太后得意笑了。
“一个男人宁愿自己喝避育之药,也不想让女子诞下他的子嗣,你觉得这是为何呢?”
“晏姬是个聪明人,不会猜不到吧?”
“你说是它是避育之药难道就是避育之药吗?我为何要信你?”晏姝强作镇定,但面色可见白了几分。
而昭景太后却是淡淡笑了笑,神色笃定:“哀家何必诓你,你且回去查一查那药渣,便知哀家今日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听着昭景太后的冷嘲热讽,晏姝心头生冷。
如今药渣在她的手上,昭景太后确实没必要骗她。
若萧彧喝的真是避育之药,她又如何不知这举措是何意呢?
萧彧此举无非就是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罢了。
可一面又表现着甚是爱她的模样,一面又偷偷喝这药,晏姝实在不解。
若是真的喜欢她,也不在意昔日过往,不应该会期盼着与她有个孩子吗?
就像辛夫人和李守将那般,恩爱过后,自会孕育二人的结晶。
所以晏姝此刻心中真的是茫然了。
她忽然觉得二人这些时日的甜蜜仿佛就是个笑话。
萧彧难道只是是在玩弄她吗?
看她如今这般对他信任依赖的模样很好笑吗?
难道真如上一世一般,不过是想待她全身心地信赖他后,再狠狠报复她吗?
晏姝攥紧了手心,已然心乱如麻。
但此刻昭景太后突然对她说这些,显然她的目的不会是为了她着想,于是晏姝抬眸看向他,神色定定道。
“太后今日想说的怕不只是这些吧?”
昭景太后凤眸微扬,眼底浮现一起笑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哀家今日只是想和晏姬重新结盟而已,毕竟如今你我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
晏姝皱眉,冷眼看向她:“共同的敌人?太后又何出此言?”
萧彧就算喝了避育之药,但也不至于沦落成为她与昭景太后的共同敌人吧。
而昭景太后闻言轻笑一声,“晏姬入宫多日,应当也知萧彧不是哀家亲生所出吧。”
“那又如何?”晏姝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
昭景太后眼底划过一丝冷色,“自是不如何,但是晏姬可曾知晓,如今的萧王,他的过往是何等卑贱不堪,若不是哀家的锦儿无故枉死,他萧彧绝不可能有机会登上如今的王位。”
晏姝冷冷听着,不知昭景太后何意。
而昭景太后显然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萧彧不过一个舞姬所出之子,自幼便为宁国君所不喜,其地位之卑贱,就连府中最低等的仆役都能随意欺辱,如何能与哀家膝下的嫡子所比?且昔日萧彧还曾做过萧威王的血蛊皿。”说到此处,昭景太后眉头一挑,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轻轻摸了摸自己耳坠,继而似笑非笑一般看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