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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倘若奚未央真有断袖的癖好,那么一旦他们成功吹成“枕头风”,可不比送任何的稀世珍宝都管用么!
虽说佳人再难得,但这终究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真要与闯秘境、涉险地相比,寻觅培养几个会讨人开心的美男子,能算得了什么难事!
顾鉴:“……”
顾鉴第一次忍不住对着人说出那个字:“这世上,怎么就会有你这样的贱人?”
顾鉴想,这世上最虚伪的东西里,所谓的道德一定占有一席之地。——究竟什么是礼仪道德?凭什么他和奚未央的事情,他若要理直气壮的说,在别人的眼中便是不知廉耻的乱/伦,而秦羡这个畜生,做出给自己亲生儿子“拉皮条”这样的恶心事,却能够全无负担的引以为豪?
这究竟算是哪门子的礼义廉耻!
秦羡可谓愉悦的问顾鉴:“你紧张了?”
顾鉴说:“我是不齿。——你这样的手段影响不到我。因为就算没有我,皎皎他也多少有点洁癖,他若真想要找人,早多少年便能找到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秦羡微笑道:“你这话倒还有一点自知之明。”
“顾鉴,别着急。”秦羡满意的笑着对顾鉴说:“我只是把外面正在发生的事,告诉你一声而已,至于再过几个月,等你从这里出去,未央的身边会不会真的有别人,没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总归,今日一别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秦羡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等着我去做。至于你……”
“说实话,顾鉴。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值得我再耗费更多的精力了。”
“你总说未央喜欢你,”秦羡从不掩饰自己对顾鉴赤/裸/裸的看不起,他道:“如果说,养个逗趣的玩意儿也能算作喜欢的话,那么我想,他应该确实很喜欢你。”
就像是有人养猫,有人养狗,又有些人偏爱花鸟鱼虫一个道理,宠物从不需要有多优秀,它们的职责便是漂亮乖顺,会讨巧逗趣就已足够。秦羡恶劣的笑着问顾鉴:“你觉得,你与这些个畜生,本质上有什么分别吗?”
顾鉴一反常态平静的答道:“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就当我是这样一回事好了。至于我到底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
“毕竟你怎么看我,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顾鉴并非不会说锥心之言,“秦羡,你厌恶我,嫌弃我,这些都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与皎皎也无关。”
“你的喜恶影响不了我,也影响不到他。”顾鉴真心实意的建议秦羡:“世间之事,有因才有果。前辈,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比较好。你的儿子他恨你,不管他将来爱不爱我,他都恨你。”
“住口!”
顾鉴从未见过秦羡如此声色俱厉的模样,可见是他说的话,真的戳到了秦羡的痛点——秦羡的心里竟然仍旧将奚未央视作他的“儿子”,这一点认知,不仅没有让顾鉴松一口气,反而令他更加的紧张了。
就秦羡的性格而言,顾鉴宁可秦羡完全不在意奚未央与他的血脉关系。因为“父与子”的关系,在古往今来的规则之中,本身便代表了从属与绝对的臣服。
秦羡他……自始至终,都将奚未央视作是他的所有物。
正因为此,他会愤怒于奚未央不认他,他会嫌恶与奚未央有着亲密关系的顾鉴。甚至,秦羡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折磨奚未央,哪怕是要他去死。
只因这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