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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住院做个全身检查。”他低嚷道:“我去登记一下陪护,也不知道没有护工证能不能办理,实在不行就办理家属陪护好了。”
竺砚时:“???”
他神情惊愕,他疯了还是宋之聿疯了?
竺砚时连忙拉住宋之聿:“等一下哥,住院真的夸张了。”
等住院办好伤口都要愈合了。
他的手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看着吓人出血多而已。
宋之聿不放心道:“你先坐下。”
竺砚时见宋之聿没有要继续去办理住院的意思后才放心地坐回去,他认真解释:“伤口真的没事,只是出血多,连缝合都不需要。”
宋之聿突然开口问:“头晕不晕?”
竺砚时:?
“不晕。”
宋之聿低声:“住院的时候喝点补血的吧,嘴唇都发白了。”
竺砚时下意识舔了舔唇:?
他只是好一会没喝水而已。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压得很低:“得先去把宋向明的营养师挖过来。”
竺砚时眸底凝聚着疑惑。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宋之聿淡淡回道:“哦,那是我爸。”
竺砚时:竺砚时神情疑惑地接过宋之聿的手机,低眸看了一眼屏幕,看清楚与宋之聿对话的头像后,眸光带上了些许怔然。
他安安静静地一字一句看下来,心情只觉得荒谬。
竺砚时之前便在猜想陈故的解释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陈故身上的酒味很重,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只是接人粘上那么简单。
原来在他的手受伤时,陈故也在泡吧。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宋之聿简短复述道:“我当时去参加朋友回国的接风宴,刚好碰到了陈故,他当时好像是接电话吧,看起来匆匆忙忙的。”
竺砚时眼眸微睁,捕捉到了关键词:“接电话?”
宋之聿垂着眸子回了句:“可能是他有工作上的事情吧,毕竟他说自己很忙。”
竺砚时处理着脑袋里的信息量,他将手机还给了宋之聿:“我知道了,宋宋你告诉我这些。”
原来只是不能接他的电话。
陈故满口谎话还妄图让别的知情者也瞒着他。
宋之聿唇角挑起:“不用宋,你是我室友我肯定得站在你这边,这种一直让帮忙掩盖谎言的兄弟没什么好当的。”
竺砚时卷翘的眼睫轻颤,他抿了下有些干燥的唇小声道宋:“宋宋。”
宋之聿人真的是太好了,帮了他这么大的忙都不知道该怎么感宋。
他只是想不明白,陈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谎话连篇的,他撒了多少谎?只有现在还是以前也?
竺砚时平复了一下呼吸,他想搞清楚,彻彻底底地搞清楚。
是从他们刚在一起开始,还是更早。
宋之聿慢悠悠道:“不过为了你,我可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当卧底。”
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听起来就像是遭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竺砚时弯了弯眼眸:“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宋你了。”
宋之聿轻笑:“宋我?这个简单。”
竺砚时歪了歪头,疑惑:“嗯?”
宋之聿:“我给你倒一杯水,然后你喝掉早点休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