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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是这般明艳。
她正处在鲜花绽放的最好年纪,眼神鲜活灵动的,全然没有被教条束缚的死气沉沉。
她是美的,却不需要任何人的夸赞,她只需要你仰望她的耀眼。
她可以是酷烈的,也可以是温煦的,她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草,也不是攀援而上的凌霄花,她是太阳,叛逆的、响当当的太阳。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搅乱了危城的风云。
可这样的女人,也会陷入爱欲吗?
蔷薇将军躲在芦苇丛中,目睹了她与情郎那羞涩、懵懂又热烈的亲吻。
他忍不住暗自思忖:嘿嘿,这对金童玉女,莫不是已经尝过禁果了?
呸,什么金童玉女,不过是满肚子男盗女娼。
蔷薇将军忽然一下子浑身燥热起来。
花儿本就该受阳光普照。
他又何尝不是?
他就是蔷薇,他就是花儿。
他需要雨露,需要光照,更需要这个女人来晒干他内心的阴暗和潮湿。
想到这儿,蔷薇将军于春童望向尤明姜的眼神愈发炽热。
就在这时,路小佳冷不丁开口道:“我刚才有句话说错了。”
声音不大,却成功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
于春童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语调微微上扬,应了声:“哦?”
路小佳轻轻叹了口气:“这世界上,要是有比遇见一条吃屎的狗更煞风景的事儿,那肯定是遇到了两条吃屎的狗。”
说完,他轻蔑地扫了一眼于春童,淡淡补充道:“舐痈吮痔的贱狗。”
这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萧剑僧暗自叫苦,不着痕迹地与尤明姜对视一眼。
尤明姜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眼下被于春童紧紧盯着,萧剑僧实在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心里清楚,这场架得打得逼真,才能瞒过这难缠的眼线。
他咬咬牙,拔刀相向,一刀带着呼呼风声,直斫向路小佳的头颅。
那出手的狠辣劲儿,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与路小佳有深仇大恨。
这一刀惊鬼泣神,恍若星流霆击!
路小佳佯装避无可避,神色一凛,当机立断以攻代守。
迎着那风卷残云般的刀光,他疾如流星赶月,挺剑而出。
刹那间,油纸伞旋转着被抛飞,又直直地跌落在地。
一时间,剑若狂矢,刀如惊鸿,刀光剑影闪烁交错,两人的招式难分高下。
萧剑僧的招数虽不华丽,可刀法快准狠。
“锵!”路小佳硬格一刀,震得手臂发麻,佯装吃力地凌空翻身.
萧剑僧暗中留意着于春童的反应。
其实,他们这边三个人,完全能一鼓作气地将于春童解决在这儿。
但无奈惊怖大将军对他信任有加,要是于春童死了,他可就没法继续在那边儿当卧底了。这地方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说不定边边角角都藏着惊怖大将军的眼线。
凌落石老奸巨猾,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手底下的心腹叛逃。
一举一动,都可能被那些眼线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惊怖大将军,不得不防。
兔起鹘落间,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谁也不肯示弱。
路小佳挥剑横削,看似击溃了萧剑僧的一轮进攻,实则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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