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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山衣看见我被父亲打成这样,也太丢脸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从未说过这样示弱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话,耳后一点点烧了起来。
百里浔舟暗自庆幸,屋内燃着许多烛火,若被问起来耳根怎么红了,便能说是烛光映的。
周遭灯烛从四面八方落下流流光彩,在两人身上映下明灭的影。
封眠垂首,看见百里浔舟漆黑的眼瞳中泛着潮湿的光。
她心颤得一塌糊涂,贝齿微微咬着唇内侧的软肉,点了点头,才想起来去推箍在腰间的手,“你……先放开,我去拿金疮药。”
细白的手指搭在少年比她要大上一圈手掌之上,指尖触碰到凸起的指骨,冷白的指尖与有着微弱肤色差的手背交错搭叠,对比强烈。
两只手的指尖同时轻颤了一下,略大些的手掌飞快地缩了回去,手背轻轻蹭过素白的指尖。
百里浔舟缩回手,乖乖端坐在美人榻上,视线追随着去梳妆台上取金疮药的封眠。待她取了药走回来,他才背过身去。
修长的指利落地解开了腰间的革带,要褪下外袍时,却不动了,带着沉沉的叹息道:“胳膊好痛,抬不起来了。”
他微微侧了侧首,也不敢去瞧封眠,长睫抖了抖,顶着红透的耳朵,轻软道:“再帮我一下吧。”
砰,砰。
在忐忑等待的两道缓慢的心跳声之中,素白指尖终是再次触上了玄色衣领,轻轻将外袍脱下,再向前探手到腰间,去解中衣的系带。
倾身时,封眠呼出的气息轻洒在百里浔舟颈侧,微热的温度让他的脖颈迅速烧红了起来。
封眠一层层剥下他的衣衫,看见他自肩至脖颈处一片白里透红,还未及疑惑,便看见肩背往下被剑鞘砸出的於痕,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窄腰之上。
她没忍住惊呼:“父亲下手也太狠了!”
“我可是从肩到腰都照顾到了,只差没将他的臀一块打了。”
铜镜中映出王妃与定北王的身影,定北王一面为王妃卸钗环,一面语气得意邀功。
“你打儿子打得还挺开心?”
向来惯于自己作对的儿子送上门来主动求着要挨打,定北王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但嘴上可不好这么承认,狡辩道,“这不是要全力配合他的苦肉计吗?叫咱们的儿媳一见便为他心疼,一心疼,感情不就好起来了吗。”
王妃无奈摇头,“那便希望阿琢这苦肉计没白挨吧。”
灯烛错落摇曳,沾着药膏的手指轻缓地划过白净皮肤上的於痕,痒得百里浔舟肩头一缩,又被封眠以掌心拍了下肩。
“别动。”
百里浔舟立时便不动了,无声地轻轻吐着气,肩背肌肉依然紧张地绷紧。
於痕向下没入后腰,封眠轻轻抵着他的脊骨一推,轻声命令道:“趴下。”
百里浔舟顺从地向前趴靠在引枕上,便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裤腰向下拉,惊得他险些弹坐而起。
他蹬着腿,捂着后腰,半转过身来,像一只受惊的狼犬炸了毛,圆睁着一双原本锐意十足的眼,显出几分无辜懵然,期期艾艾说不出话:“你、你……”
脱他裤子干什么?
封眠被他吓了一跳,手还悬在他腰的位置上,张嘴打了个磕绊:“有、有伤……”
百里浔舟心下狂跳,面上通红,暗暗埋怨父亲打的不是地方,怎么能,怎么能……
他是存了些使用苦肉计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