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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遥的肚子很撑,不过他还是没有把东西吃完,他不是故意想浪费,而是胃口就那么大点,他习惯了,他从来没有吃撑过,因为他对食物的要求不是填满肚子,而是填饱肚子,不饿就行了,不至于要吃撑。
是因为徐牧择说这一桌他要自己料理,他才尽力吃了很多,景遥站在窗边冥思苦想,有很多的疑问。
忽然,有人敲了敲房门,景遥抬头看过去,那是一张自己没有见过的面庞。
来人穿着不同于其他人正式的装扮,像一种要清洁类的服装,问他道:“我来收拾餐盘,吃完了吗?”
景遥看了看餐桌,点头说了声嗯。
那人走进来,他提醒了景遥还有没完成的任务,景遥站在一边看他收拾自己的餐盘,问道:“徐总吃饭了吗?”
那人抬头看他一眼,应道:“这个我不知道。”
是了,他不是徐牧择的秘书,看起来他只是负责来收拾餐桌的,景遥多此一问,他看了看房门,犹豫了会儿,还是迈步走出去了。
他希望徐牧择在忙,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溜,刚享受过对方的招待就这样溜之大吉太过没礼貌,可他一直都不是礼貌讨喜的小孩,只是对着权势做人设而已,景遥的本心抗拒和徐牧择相处。
来到徐牧择的办公室,景遥没有看见如愿的一幕,徐牧择没有在忙,甚至于是在等他一般空闲着,景遥根本没有缓解压力的机会,因为他直接地对上了徐牧择盯着房门的视线,和他隔空交接目光,碰溅出花火。
他走进去,好似有人提着皮鞭在后面赶他。景遥来到室内,凉爽的风送到脸上,他低声说:“daddy,我吃好了。”
徐牧择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将帽子拧开,盖上,重复着这个动作,神色看起来在思量什么难题。
景遥没有得到徐牧择的回应,内心惶惶不安,他身处于目光的凌迟中,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徐牧择的视线从小孩的头到脚,仔仔细细地钻研了一遍,看得人手足无措,对方在他面前低头,自疑地瞧了瞧自己,徐牧择把人盯出了花来,后才出声问:“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
景遥不知所以,疑惑地看过去,眨着茫然的眼睛:“没。”
徐牧择的指尖钻进笔帽里,目光如炬,“司机说,早上没有人联系他。”
景遥反应过来,内心一惊,随后急忙解释:“早上我忘记了,我坐地铁来的,daddy真的不用给我安排司机,地铁也很快的……嗯。”
他越来越说不下去,徐牧择的眼睛透出的精明感,让景遥丧失了糊弄的勇气。
徐牧择落在景遥身上的每一眼都能让他双腿打颤,景遥挪了挪步子,双手半握成拳,又撒开,又握紧。
徐牧择能戳破小孩的每一个谎言。
但他始终允许他遮掩下去。
这份耐心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不知道,徐牧择站起身,将钢笔拧上,扔在一堆文件中,说了声:“过来。”
他拉过自己坐着的椅子,将转椅从办公桌前拉到桌子的侧面,稳在一个地点,扶着椅背说:“坐下。”
景遥警惕地走过去,无法违抗命令,他走上前,不安地扫视着四周,在徐牧择地注视中,心中压力颇大,又硬着头皮,不知所以地在椅子上坐下。
他坐的拘谨惶恐,余光不停地瞟着四周,好似椅子上埋了炸弹。
徐牧择从柜子上取下一个东西,拎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