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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囚犯在牢里生下的孩子，被好心的狱警养到三岁，后来离开监狱。有人说她孤身一人前去帝都，接受尖塔光芒的照射，成为武士，也有人说她生吃掉一颗濒死武士的心脏，才成为武士，很奇异，但也有可能。”
“在她有名有姓的存在于大众记忆里时，是七岁，她在地下黑色斗武场生活，并成为那儿血淋淋的招牌。像她这样的人，不会善良，不会大度，我的意思是说，她不可能把手里的东西让给别人一丝一毫。”
“死亡、尸体、恐惧，这就是牧知芒成为风山域统领的条件。后来她做生意，再后来时间过去很久，年轻一代认为她老了，去挑衅，然后成为新鲜的尸体。聪明的人都知道，她一直都是匍匐在黑暗里的雌狮，是真正的王。”
朝景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思绪如潮：“她有一片江山，但是她需要人去继承这片江山，如果她选择杀掉继承人，可能……是继承人背叛了她？”
鱼晓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女儿怎么会背叛母亲呢？整个北部几乎归风山域统治，当年牧挽月甚至能继承三分之一的风山域权力，没必要这么做。”
朝景说：“牧摇星算是第二位继承人，你觉得她怎么样？”
“玩物丧志，难以委托重任，只希望她是扮猪吃虎，否则，”鱼晓知耸耸肩膀，“不出意外，牧知芒若是死去，牧家这块肥肉非商璃莫属。”
“谢谢，钱我会发给你，”朝景心有所想，鬼使神差地多嘴问道，“牧知芒的伴侣是个怎么样的人？”
鱼晓知笑道：“亏你还瞧不起我，自己明明也很八卦，都关心起这档子事，小孩子家家的。”
朝景就要反驳，听她说：“当年的风山域第一美男，小牧知芒三岁，性格活泼开朗，唱歌特别好听，据说就是用歌声俘获牧知芒，女儿十岁的时候出车祸，当场去世。”
“说起来这牧知芒真够专一痴情的，你要是打听到什么小道消息，记得告诉我，我就图这点八卦。”
“没有小道消息，”朝景撇撇嘴，“那么他有没有工作？结婚后又负责什么工作？”
鱼晓知：“是个歌唱家，你网上搜还能搜到好多歌呢，结婚后嘛……”她啧了声，“少儿不宜，不许再问了，你要被有害的思想荼毒吗？就这样。”
电话被挂断，朝景一头雾水，在讲什么啊？她就是问问结婚后有没有负责牧家的生意，哪里少儿不宜哪里有害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拿出手机搜索，很快搜到歌曲，边听歌曲边浏览人物百科。
牧知芒的伴侣在结婚后就逐渐淡出大众视线，相妻教女，再次出现新闻上时，便是那场车祸。
朝景思忖很久，猛地站起来，半个小时后，她出现在牧知芒的别墅外。
好巧不巧，牧摇星怒气冲冲地往外走，瞧见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又来了？小乞丐没完没了是不是？！滚！”
朝景不卑不亢：“婆婆说我随时都能来。”
“那是客套话，你还真当回事？”牧摇星扬起手，“没妈教的野种，少用这种下作手段攀高枝！”
她的手臂重重挥下，快要打到朝景时，倏地顿住，她赫然回头：“你做什么？！”
又高又壮的女人语气平静：“这位是老板的贵客，小姐，你该回去了。”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
牧摇星手被她抓着，出不了气，只能狠狠跺脚，转身向一辆红色小汽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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