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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现在。
现在,她住到别人家里做媳妇,她没有父母庇佑,她没有底气,为了让生活好过,她如了人家的意,进入了一所只注重智慧和才学的顶尖大学,忍着不适在试图跟上同学的步伐。
才两个星期,她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她在这里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自己在被别人用自己无法掌握的知识欺凌。
之前她没有哪处优点,可至少作文在文薰的指点和玄致的帮忙修改下尚且能够合格。昨天她和文薰吵架了,她气得自己去写作业,想证明什么,偏生就是这一份要强的“证明”,彻底打破了她之前的坚持。
原来没人看得起她。
原来她真的没有所长。
说不一定她还比不上巧珍,毕竟文薰为了帮她说话,不惜和自己吵架。
锦姝越想越委屈,眼泪成串地掉,到最后竟呜咽地哭了起来。
文薰本来想安慰锦姝,却没料到锦姝的现状反让她跟着一起难过起来。
她才担心完的事成真了。
她再也不能坐视不管,拉过锦姝好生的安慰她。
“好姐姐,你千万不要难过。据我所知,除了辜老师,还有其他的先生喜欢你呀。例如今天早上教师例会,钱碧莹老师就点名夸过你十分努力。”
她一边轻言哄着,一边投入主观意识迁怒起来。
这件事都怪江弈材!
锦姝确实是不适合金陵大学,可江弈材有必要不顾人情地从天分和男女之别去判断学生的潜力吗?
可见这世上不是人人都能做先生的!
第50章 关于大学教育
文薰和逐渐恢复平静的锦姝回家,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发愁的。
好在她又被门房告知收到了霞章的回信。
她回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拆开。
及时雨说来就来。霞章这次的来信,正好是回复文薰寄出的第一封信中,想要和他探讨的教育问题。
“如今国内之大学教育,广博而深刻。能有这种发展盛况,缘是如今能够考入大学学堂之学子非有丰富的家学条件不可。这种家学在于金银铸造,在于私藏底蕴,在于父母之教育水平。”
为了证明这段话,霞章提起了他新请的黄包车夫郭瑞一家的故事。
郭师傅才二十五岁的年纪,是从临安乡下来城里讨生活的。郭师傅租了车厂的黄包车拉车为生,家中有个在给人做浆补的妻子,还育有一位七岁的女儿,妞妞。
霞章与郭师傅是去年认识的,他们的接触,来自于郭师傅主动相求。
“我知道您是大学里的先生,您肯定有一肚子文化,我有件事情想麻烦您,我可以免除这趟的车费,不,我可以免费为您拉一个星期,一个月的车。”
郭瑞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便想着以劳力,向有学问的先生为自己的女儿求一个名字。
“我有一个女儿妞妞,她很聪明。她考上了小学,再过两个星期,她就要上学堂读书了。可她长这么大,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我和她
妈妈也没有文化……取名字是大事,我们想着,一定要给她挑一个合心意的名字才好。”
霞章当时听了这些话,便觉得郭瑞这个人很不一样。
“一些人总是怀抱着这样的观点:接触到了先进一定会文明,而与无知为伍的人们一定愚昧。说出这句话的学者们一定想象不到还有瑞师傅这样的人。他的爱不拘于性别,他是一个父亲,他爱着他的孩子。他出生于穷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