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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曾经建议她可以写写生活类的小品文,这是多么好的素材。
吃完晚饭,年轻人自有去处。向老师告别后,霞章又把文薰往胥载先生那里带。
“胥老师上个月去了北方开会,昨天才回来。”
“开的什么会?”
“和北方文学研究会的学者们开会,估计讲的就是明天要讨论的关于国内现今翻译方面的问题了。”
文学研究会是北方的一个学者组织,里面大部分会员都是清华、北大的教授、老师,还有北方各界学者。胥载先生作为南方学者的代表人物被邀请,也是带回来了一些新东西。
胥载先生是国内较激进的那一派文学家。为了国家之进步,他呕心沥血创作文字,只为唤醒国民意识,十多年如一日。暑假时,他因思想派别与两广地区的文人们起了冲突,正值风口浪尖,霞章结婚时便并没有出席,只送了礼物。
今日夜访,也算文薰与他初见了。
霞章要来,是提前打过电话预约的。入门时,胥载先生正握着一个烟斗,在庭院里揉着肚子散步。
他的小动作被两位学生恰好撞见,也不觉尴尬,反而笑道:“今日菜肴甚美,没忍住多吃了几口。”
所以积食了。
胥先生早年曾因作品用词犀利而被政府关押,他当时绝食抗议,出来后便落下胃病,近几年又有消化科的问题。霞章求学时曾与他一起生活,也是为了他的身体操遍了心,奈何这位先生嗜美食如命,又有“唯对美食诱惑无可奈何”的歪理,令他一度苦恼。
听得了这些故事,文薰便知道,这位在纸媒上言辞犀利,似乎不近人情的胥载先生其实是位很和善的长辈。
如今见面一瞧,尚算年轻,才四十出头的先生留着干净的寸头,戴着眼镜,并未蓄须,身材微胖却十分精神。他穿着起了毛边的长袍,虽然住了独栋屋子,但凭一干用具来看,并不是一个好享受生活的人。
他宛若是这个时代名副其实的“名士”化身。
胥载先生不仅仅要求他的弟子,也会同样严格要求自己。
与胥先生的谈话以散步的形式进行。他询问了文薰,从她的谈吐中对她稍作了解,而后说出了一句令人十分惊讶的话:“你译作的《伯莱恩小姐》我也看过。”
对上两位学生发亮的眼神,胥载道:“是你们师娘买来的,我也是受其推荐。”
这毕竟不是重点,便短暂揭过:“你的译作很有水准。你是只愿意翻译这类爱情小说吗?”
胥载的问题十分直白,似乎隐藏着什么考验。
文薰敏锐地觉察到其中的言外之意,不答反问:“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胥载没有直言,而是道:“这个问题需要明天拿到会议上去探讨。”
除了译者联盟,胥载作为大前辈,还有很多文学上的经验可以和年轻人分享。这天晚上,几近深夜,文薰和霞章才被应贵接回了家。
周一一早,文薰和霞章简单吃过早饭后,出门前往承包举办了本次译者会议的海德大酒店。
文薰今天穿了件浅蓝色带花的长裙,配简单的白色上衣,十分利落的装束。而霞章则是穿了新买的那套暗绿色花呢西装,干净精神。
二人下了车,携手走进酒店,好一对璧人。
酒店大厅里,树立着关于译者联盟会举办盛会的招牌,根据提示上了电梯,往五楼去便好。出了电梯,来到会议室门口,还需得登记名簿。这都是正常手续,不过一会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