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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吃饱了可以回东宫了吧,孤等你良久。”
姜水芙刚想说再陪陪皇后,皇后就拍了拍她的大腿,哎呀了一声:
“水芙,你快跟太子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可别耽误了,太子也是,对她好些,毕竟是女子,力气可比不得你……”
什么耽误,什么力气小,姜水芙的脸红润润的,原来皇后早知道她在躲,旁边的沈极昭忍住不去嘲笑她,牵着她就出去了。
清冷的月色之下,甬道被洒下一道长长的银色光影,四周漆黑一片,甬道中的两个人仿若身披尊贵庄严的衮冕,相伴相扶一步步登上前方的路。
沈极昭更加坚定了要称帝的决心,称帝一直是他活着的目标,只有称帝,他才能不受掣肘,有足够的话语权,不必日日与皇帝虚与委蛇。
他不禁有些期待那天的到来,届时,他能与姜水芙一道受万人朝拜,享万人高呼,这条路难走,他一直都知道,她也曾说过要伴他一路,他现在觉得也不是不行。
他率先打破沉寂:“为何要躲孤?”
姜水芙慌了神,眼神极不自然,其实最开始,母后说了那句催生的话后,他就暗地里装作不经意地用腿碰了下她的腿,她没有反应。
他又伸出手小幅度地擦过她的衣料,这是他的暗示,每次要播小种子时他都是这样。
姜水芙干脆侧过身不管他,他这副模样哪还有从前不近女色的半分影子,她突然有些怀念从前冰冷的他了。
她为什么躲着他,他不知道吗?嗬!他还真不知道,他那么自负的人打死别人也不会怀疑自己!
她只能继续装傻:“臣妾不知道夫君说什么。”
沈极昭也不急,不戳穿她的谎言,此刻还是一副正经的模样:
“孤的意思,太子妃不懂?”
姜水芙点点头,她咬死不懂,他能怎么办。
沈极昭微不可察地笑了下,她摸不透他的这个笑容,他在这方面开窍得太晚了,她真的一点应对措施也没有。
他破天荒地开始反思了:“是孤的错,孤不明说,你又怎么会懂?”
姜水芙不知道他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凭直觉退后了几步。
沈极昭任由她退后,当她快要退开他的掌控之外时,他猝不及防地抓住她的手腕,大步大步地侵略她的领地,她被他强大又不可抵抗的力量推着频频后退。
脚步变换,你进我退,你攻我守,步步紧凑,步子之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直到,沈极昭“嘭”的一下,把瘦弱的人儿压在了墙上。
他的步子没有收住,他的身体也贴上了她轻微战栗的肌肤,脸更是与她的鼻尖相对,两人之间的距离只一寸不足。
他明晃晃地向她摊牌:
“这下懂了吗?孤的意思。”
姜水芙紧张地咽了咽津液,不等她思考对策,他的挺直动了动,强势地威胁着她,想要冲破牢笼,她想装傻也难。
幸好这是墙角,没人经过也没人注意,她的脸烫了起来,粉红的红晕飘在双颊。
禁锢着她的男人意味不明地保持这个姿势发出气流,气流模糊了她双眼,下降到她通红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唇。
“太子妃,孤饿了。”
姜水芙难以言语地低了头,她不想和他那个了,他的技术当真需要去学习。
而且,每回灌得又多,小种子都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