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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尘换了只手去讨好她另一边:“说。”
江鹤雪这会儿不是他的对手了,只好粗略地同他讲了:“你与她是一模一样地磨蹭……”
但决计是不同的。夫子是惹人嫌,他是惹人羞,羞得让她遑论如何都不敢看他。
“我磨蹭?”沈卿尘追着她视线,嗓音喑哑又含着浅淡的笑意。“是你不知自己有多娇。”
轻一分要抱怨,重一分要落泪,嘴皮上的功夫那样厉害,偏偏胃口又那样小。
“就你厉害。”江鹤雪嘴皮上万不可能输给他,想到什么,低着眸向下看去。
前两回她都被绣帕遮着眼睛,至今都未有瞧见的机会。
视线从他玉白的脖颈下落,落到他精壮的胸膛,窄瘦的腰,再向下……
视线忽然被阻断,双眼被他温凉的手掌覆住,沈卿尘在她耳际明知故问:“想看什么。”
他们的体型与力量差距都过分悬殊,她两只手腕都被他另一只手攥着动弹不得,江鹤雪用力眨着眼,用睫毛挠他手心:“我好奇……”
沈卿尘不允她继续,以吻堵住她话音。
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江鹤雪好容易寻到换气的间隙,催他:“快些……”
“且等一等。”沈卿尘松了她唇瓣,却也不抬身,凌乱的气息烧得她耳垂滚烫。
“等什么?”江鹤雪被他吊得难受。“你方才分明取了羊肠衣……”
“我去拿书。还没看,”沈卿尘打断她。“你好奇的猿猴取月,是如何。”
江鹤雪“啊”了声,试到他起身,又贼心不死地睁眼去瞧。
只瞧见他早有防备地裹于腰间的薄毯,和比往日绯色更深浓的耳,耳骨好似比耳垂色泽还要重些。
江鹤雪隐约觉出些异常,可还未瞧清,又被取书回来的沈卿尘引走注意。
“在哪一页?”他手臂重环住她的肩,将她严严实实地搂回自己怀中。
他一手要翻书,另只手覆住她大半肩背,指腹顺着下凹的线条缓慢地游走。
江鹤雪快要化在他暖热的掌下。
她也记不清,信口同他说了个数字。
书页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响音。
但响音一直没停,沈卿尘在一页一页地翻,江鹤雪后悔了,后悔没同他说个小的数。
她不禁催促他:“你快些。”
“卿卿,”静了须臾,她听到沈卿尘问。“这本书的内里……”
“怎的都是空白页?”
第47章
“怎的会?”江鹤雪被沈卿尘问懵了,朝他勾手指。“我瞧瞧。”
那本双皮书被他递到眼前,果真是空白洁净的一页,她不死心地连翻了好几页,依旧是空无一字。
江鹤雪把书丢到一旁,逞强:“莫非没有书上的教学,夫君就不会了?”
“会。”沈卿尘握着她手腕,望着她,缓慢地抬了下唇角。
他指根冷凉的白玉戒指贴在掌心,江鹤雪听到他以低哑得全然陌生的嗓音哄她:“说你喜欢我,乖宝宝。”-
沈卿尘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空白既意味着飘渺虚无,也意味着自由发挥。
江鹤雪嗓子都说哑了,暗自立誓再也不在床笫之间同他逞强了。
甫一泡入温热的浴水,便累得直向池壁靠去,双手向内摁住壁上凹槽,才觉自己终于有了安全可靠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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