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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儿死死咬住牙关,神思阵阵钝痛。
“他又能让你相信,能为你兜底。”越到最后关头,江鹤雪越发要沉下性子来。“那定然称得上权势滔天,是公侯伯爵府的世家子弟么?”
回魂香越燃越旺,苏敏儿的神智越发模糊不清,顺着她的话摇头又点头,混乱道:“说不得……我同殿下是清白的……”
江鹤雪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紫牙乌项圈,是他予你的么?”
“我的分明是紫水晶……”苏敏儿崩溃地捂住头。“殿下不会骗我的……”
江鹤雪愈加难以理解了。
她原本猜测的是苏敏儿与傅妄有所勾连。
“是哪个殿下?”她凑近苏敏儿,晃晃最后的香尾,问。
“是四……”
“当心!”
身子一歪,她被沈卿尘严严护在怀中,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再一探头,只见苏敏儿倒地,喉间鲜血淋漓。
而甬道尽头静立的男子,着灰袍。
第66章
“快追!”江鹤雪失声惊叫。
这便是苏敏儿的情郎,亦是傅妄在醉乐居频繁相见之人。
但灰袍男子戴着张铁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鹰眼,握着把匕首横在胸前,身轻如燕地自甬道后撤。
沈卿尘捞着江鹤雪飞身而起,却并未追,朝反方向寻到将动身的雪兰与雪竹:“护送王妃回月华殿。”
“殿下,属下跟着您。”雪兰拉住江鹤雪向外,雪竹却比手道。
“不必。”
“可您的伤势暂未痊愈……”
“本王之命,难以理解?”沈卿尘寒声。
雪竹只得退后,跟上江鹤雪-
月华殿内,江鹤雪边踱步边思考着。
苏敏儿的情郎,是皇子,是四……
她反复回想着当时她喉间那半声音。
怎的会是四皇子?景王,沈泽澜?
这是全然在她意料之外的结果。
虽说沈泽澜作为半个地理学家,成日里走南闯北,认识镇北侯与傅妄,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如何看都是个清澈纯粹、无甚心机的少年郎,何况沈卿尘还会去私下拜会他,当是私交不错的,有何缘由这般行事呢?
江鹤雪托着腮,难免懊丧地叹了口气。
先有阿橙,后或许有沈泽澜,她看人的眼光就这般不准么?
被推开的支摘窗发出一声轻响,白衣青年撑着窗框翻窗而入。
“可有受伤?”江鹤雪迎上前。
沈卿尘掸着掌灰的动作微顿,片刻后,向她伸出手。
“何处?”江鹤雪担忧地捧过他的手,左瞧右瞧,也并未瞧见伤口。
沈卿尘屈指,轻声:“这里。”
江鹤雪眯着眼,才瞧见是他指尖,多了一道细小的破口。
也就他半个甲缘那般长短。
“……我以为是多严重的伤。”江鹤雪提起的心落下,忍俊不禁。“现下连这般小伤都要给我瞧了?”
“是你问的。”沈卿尘低声。
“再不瞧便愈合了。”江鹤雪小声嘟哝。
沈卿尘微窘迫地要缩回手,又被她牵住手腕,挣不得,掀睫望她。
“可是很痛?”江鹤雪笑着同他对视。
沈卿尘摇头。
那样小而浅的伤口如何会痛。
但江鹤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