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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云翰那厮今日就是故意给我难堪,殿下今日难道还要护着他吗?”鹿鸣博扬起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出自卫家,同阁老是一个性子,清贵之家,不沾私权,就连我父皇也拿他们没办法。”萧雨浚宽声安慰,“再者你春闱的考试名额已到手,何须管他说些什么?我父皇如此欣赏你,只要你能站到金銮殿上,何愁被他压上一头?”
鹿鸣博神色微动,迟疑道:“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你且放宽心去考,你如今是我伴读,只待考中,将来必是要入内阁辅佐我的。”
说话声暂消,鹿鸣意疑惑的转过头去看,一只手先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
鹿鸣意被挡去了视线,下意识伸手,垂下的柳丝晃动了一瞬,挂在上面的祈愿牌应声掉落。
‘啪’
“谁在那边?”
萧雨浚和鹿鸣博边说边往垂柳的方向走。
萧雨歇的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被袖遮挡的手指缓缓摩挲。
那边的脚步越来越近,鹿鸣意心口狂跳不止。
她思索一瞬,果断掐了下自己的胳膊,迅速逼出眼泪,作潸然抽泣状:“官人饶了我吧够、够了。”
萧雨浚和鹿鸣博的脚步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萧雨歇眉心狠狠一皱,看向鹿鸣意的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扔进湖里喂鱼。
鹿鸣意鉴于刚在萧雨歇那吃的闷亏,主动往柳树上一靠,被风吹得飘扬的宽袖伴着柳丝剧烈晃动,好像遭受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淫.刑。
在脚步声再度靠近前,她转身勾上萧雨歇的肩,在萧雨歇耳边低声哀求:“官人,我真的受不住了”
鹿秉儒沉着气,重新问:“我问你,宁王的毒如何了?”
鹿鸣意微微挑眉:“爹未免太过迷信,御医都医治不好的病,我一个冲喜之人怎么能冲得好?”
鹿秉儒亦觉得有理,对于萧雨歇体内的毒,文景帝让多少宫内宫外的大夫诊治过,皆是一样束手无策,萧雨歇就算有本事贿赂整个太医院,也无法堵住宫外如此多大夫的口。
思及此,鹿秉儒心中的那杆动摇的称又偏了回去。
“你那些嫁妆,确实是为父的疏忽,当日答应你的便是答应你的,今日定然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鹿鸣意随意点了点头,“多谢父亲。”
嫁妆之事轻飘飘的揭过,接下来便是重头戏。
鹿秉儒对鹿鸣意道:“方才叫你过来,除了嫁妆,还有件事需要提点你。”
鹿鸣意微微挑眉。
鹿秉儒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严厉:“你妹妹的话虽莽撞,但并无说错,你是从国公府出去的,国公府倒了于你而言有何好处?宁王如今愿意善待你,不过是看在你国公府女儿的份上,想利用你对付国公府、对付宸王,我一向不同你说朝政,但如今却不得不说了。”
鹿鸣意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爹这是何意?朝中禁结党营私,当今圣上正春秋,国公府就迫不及待要拥立宸王了?”
说到这里,鹿鸣意状似惊吓的拍了拍胸口:“还好女儿已经嫁出去了,到时候就算要被株连九族,也能看在我是宁王妃的份上放过我吧?”
鹿秉儒被噎的一顿,待反应过来后,猛地一拍桌子,茶盏发出清脆的晃动声。
“好好好,我倒是小看你了。贵妃与你母亲为姊妹,宸王同国公府亲近又何错之有?没读过几本书,就敢把结党营私这种罪名扣国公府,好,鹿鸣意,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