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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鹿鸣意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而后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了。
她打量着这个书房,已经没有她母亲在世时的半点痕迹,一应陈设皆如掩耳盗铃般被人重新更换。
“我娘早就去了天上,您说的是让您抬妾为正,而使得全京城都看不起国公府的李氏吗?”
“长辈的事你无需过问。”鹿秉儒听到这个,气势不自主的减了几分。
鹿鸣意厌烦与他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道:“好,作为女儿我无权过问,那作为宁王妃,父亲应该不是把我叫到这里训斥我几句那么简单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宁王的折子递交给圣上之前,你说服她,将国公府从这件事里摘出去。”鹿秉儒看了眼紧闭的门,压低声音,“宁王的病撑不了多久,他若去了,你一个寡妇还是得仰仗国公府,你才多少年岁,何必为了一时意气搭上自己后半生?”
鹿鸣意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刚才还含笑的漂亮眸子里此刻翻腾着阴鹿与狠戾。
她仰头看向端坐的鹿秉儒,殷红的唇轻启:“父亲这是在威胁我?”鹿鸣意心口狂跳。
若萧雨歇一开始就对她说这样的话,鹿鸣意或许还真得想个办法搪塞过去。
但她们在这池水里泡那么久,萧雨歇落在她肩上的手依旧很克制。
春宵一刻值千金,到这份上,萧雨歇甚至还在用言语恐吓她,显然是没那个心思。
没想到萧雨歇看起来国色天香冷艳动人的,内里竟然没被皇家的三宫六院污染,还算是个美色当前的纯情之人?
亦或是对女人没有兴趣?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鹿鸣意松快不少,计上心头。
她侧过脑袋近距离佯装深情的看了萧雨歇片刻,眼睛好像带了钩子似的,十分眷恋的从萧雨歇的眉眼、鼻峰处圈圈打转,最后落到那抹薄唇上。
萧雨歇的那层亵衣都好像要被鹿鸣意的眼神扒下来了。
“殿下。”鹿鸣意的眼睛转了转,天生上扬的狐眼专注看人时好像带着无限缱绻,“我身子刚刚被你摸了一通,今夜恐怕不能很好的侍奉你了。”
萧雨歇眉梢轻轻一动。
鹿鸣意扭了扭腰,在萧雨歇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坐姿:“所以等会儿得劳烦殿下用力一些。”
萧雨歇沉默了一瞬,问:“用力?”
“多亲一亲我,把我抱得紧一些。”鹿鸣意坏主意上头,眉眼弯弯,“我后背疼得厉害,过会儿一定会不自主的挣扎,所以殿下一定要狠狠压着我亲,我说什么都不要放开我。”
萧雨歇:
鹿鸣意见萧雨歇沉默,愈发有恃无恐,她一手握住另一手的手腕,然后做了个紧紧扣住的动作。
直到耳边一声低笑。
萧雨歇拉下鹿鸣意的手,握在手里细细摩挲,笑道:“原来你喜欢这种。”
鹿鸣意立刻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但今晚恐怕不行。”萧雨歇放开了手,瞥了一眼鹿鸣意,早就等着这一刻,“进来吧。”
最后的三个字显然不是对鹿鸣意说的,话音落下,传来屋门被推动的声音。
浴池周围有着厚厚的珠帘,隐约能窥见走动的人影。那人恭恭敬敬停在珠帘外,行了一礼道:“殿下,药材取来了。”
鹿鸣意想起萧雨歇方才被施过的针,刚想自觉从萧雨歇腿上下来,就听前方一声惊呼:“你们趁我不在竟然”
萧雨歇蹙眉回头。
木槿带着新装满的药箱站在珠帘内,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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