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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到路的尽头,这尊男神像正是李玄度的模样,也是无喜无悲的神情,一脸的威严不可侵犯,冷清清的,让人瞧着就退避三舍。
石洞中丢失的男神像,竟被藏进了村中的这处洞穴里。
苍清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神像,“我还是觉得小师兄你更有温度些,李玄烛瞧着似乎应当住在九重阙。”
她伸手去摸神像的脸,手才刚接触到,脑中忽然闪过无数的片段,画面中一杆银枪那样耀眼。
她瞬间怔住,眼睛直直望着前方,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里竟不自觉流出泪来,轻声唤出声,“玄郎……”
站在她身旁的李玄度,瞧见这一幕,脸“刷”地白了,她在用昨夜床榻上喊他的名字喊别人,就当着他的面。
她吃了绝情丹,怎还会伤情流泪?不该会如此的。
他的眼底迅速洇上红痕,剜心的伤突然就疼得不能自已,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每一下呼吸,心间针扎似的扯动,都在提醒他就像个笑话。
他长着和李玄烛一样的脸,用着和李玄烛相似的名字,却不是她的心上人。
他早该料到的,他算什么玄郎,眼前这尊石像的主人才是她心中真正的玄郎,他不过是个替代品。
可她吃了绝情丹啊。
用他李玄度心头血做药引炼成的绝情丹,在服下后,那个说他死了她也不独活的小仙姑,便再也不在乎他的性命,只图自己快活。
却依旧能在只是看到李玄烛神像的情况下,心绪震荡至此。
她对李玄烛的爱意,远远超过对他的。
他在冥府就知道的。
李玄度自嘲一笑,转过身不敢再看下去,抬手捂住了心口,实在是太疼,疼得眼底洇出的红痕生出了水珠,跟着笑出来。
不知这样哭着笑了多久,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她说:“玄郎,你是不是心口又疼了?”
身体蓦然一僵,大脑无法运转,呆愣半晌,李玄度才转回身,看着脸上犹挂着泪痕的苍清问道:“你……叫我什么?”
“玄郎。”
李玄度迫切地想求一个答案,“你刚刚喊得‘玄郎’是谁?”
“你。”苍清覆掌在他的胸膛,“心口又疼了是不是?都疼哭了。”
真力通过她的手掌心,源源不断传送进他的身体里,胸口针扎似的痛感消失无踪。
她说:“你疼得时候,我也会疼,我们如今共用着一条命,你得护好自己的心脉。”
呵,原来如此。
李玄度打断她的动作,指着神像说道:“他才是你的玄郎,以后别再这样叫我,我也不会再应你。”
“可他只是一尊石像。”苍清歪起头看他,一脸疑惑,“你好像很难过,为什么?”
还未等到李玄度的回答,身后传来了诡异的“啵啵”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个个爆开了。
一阵阴风扫着苍清的脊梁骨刮过,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苍清一下扑倒身前的李玄度,后者也在瞬间意会,默契地带着她就地滚了一圈。
二人相拥着从中间的路上,滚进了两侧的椭圆型不明物体里,与那些裹在透明薄膜里的“虾米”们,撞了个脸贴脸。
来不及觉得恶心,一长条形似蛇的东西从洞外穿刺进来,速度极快,连模样都瞧不清,所过之处只留下丝丝粘液。
好在他们边上就是神像,替他们留出了个能阻挡这条“粉蛇”行动的死角,二人爬起来,蹲在这处死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着那诡异的蛇形物在洞里掠夺。
耳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