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3/36)
这恶心的像虫卵似的东西,比苍清的脑袋还大,此时离她也就一尺不到的距离,等于是贴在她眼睛上。
“啊!”苍清轻呼一声,人不自觉就往后退,想远离这东西,身后紧挨着她的李玄度,被她挤出了死角。
李玄度:?!!
也就瞬间的功夫,那蛇形物再次探进洞中,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洞穴忽而晃动起来,时而轻,时而剧烈,那蛇形物“咻”的就不见了。
晃动未停,担心洞穴坍塌,李玄度拉起苍清跑了出去,路上见到的村民似乎都对这晃动习以为常,依旧忙碌地做着手头的事。
苍、李二人虽心中道奇,却也一时无解,外头已是黄昏,等回到住得院落,就有村民送来晚食。
这次居然有一盘菜闻上去很香甜,金黄粗糙的外表,像极了干透的丝瓜瓤,用来洗锅碗瓢盆的那种。
吃是不敢吃的,一骨碌全倒进了院角的坑洞里。
到了夜里,苍清躺在床榻里侧格外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安安分分的,反叫李玄度更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不可控的就会想到白日洞穴里的事。
一想到她这么安分极大可能是在想别人,不由就恼火起来,就只因为白天见了神像,晚上她便对睡在身侧的他丝毫没了兴趣。
心里一时酸楚,一时恼火,还有被困在谷底快压不住的不甘“心”。
可当苍清察觉到他在频繁翻身,又凑上前喊他玄郎时,他心里那股恼意却更甚了。
抑制不住地生起气来,推开她摸上来的手,冷淡地说道:“说了别这样喊我。”
黑暗中,苍清又露出疑惑的神情,“那你要我喊你什么?”
她搂上他的腰,将脑袋往他胸口靠,哄道:“那我以后喊你李郎好不好?或者阿玄?”
李玄度再次将她推开,语气更加冷漠,“都别喊,也别靠过来。”
苍清不耐地皱起了眉,“你到底怎么了?在闹什么?”
李玄度也不知自己在闹什么,他有生气的权利吗?可……就是醋得发狂。
他背转过身一言不发,心里又忍不住想,如果她继续来缠着他哄上两句,他就不生气了,毕竟等断药后关系如旧,他也只有眼下这些时光还能拥有她。
可等了许久,她却当真不再靠上来,也不再哄了,回身一看,她已经拽着他的衣角悄然入睡。
想来是对他根本没有耐心,也全然不在乎,他对而她而言,从前是替品,现在也不过就是死不得的药而已。
李玄度撒气似的,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角,过了一会,却又忍不住悄悄覆掌在她握拳的手上,自嘲苦笑,眼角不争气的又红了。
后面的几日,和之前并无大差别,只是苍清发现李玄度对她的态度,变得极其冷漠,关系回到了中蛊前。
苍清思来想去,约莫是自己那夜缠得太过分,差点就取了他的童子身之故,她明明保证过不再对他动心思,结果当夜就出尔反尔。
不让她喊“玄郎”应当也是这个原因,好在近来身上燥意全无,这么想着便也安分守己,不去触他的霉头。
二人依旧每日都要在村子里逛上一天。
几日查探下来,也有别的发现,比如他们用符咒试探村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