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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清疑惑地看向身边另外几人,进屋捡起地上的香包,拿在手上来回看,又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这好像是沈郎君挂在身上的端午驱邪香包。”
昨日白榆就基本一整天都同沈初在一处,根本见不到人。
“一早就又去找沈初了?”姜晚义跟进屋,将手中的桃枝放到桌上,看到那本破烂书,想到里头复杂奇诡的内容,拿起来走到床榻边,打算替她收进被褥里。
结果愣在当场。
另外几人也陆续走进屋,看到了床榻上整齐的被褥。
小郡主是从来不自己叠被的,这屋里除了李玄度和祝宸宁,另外三个都替她整过被褥,所以这三人立马意识到,她昨夜没有宿在屋里。
另外两个没替郡主整过被褥的,也从这三人脸上瞧出了些不对劲。
毕竟姜晚义的脸色可真算不上好看。
苍清和陆宸安也显得有些尴尬,昨天夜里小郡主做的事,除了李玄度不知道,另外几人都心照不宣,那夜不归宿会去了哪里?
沈初贴身佩戴的端午香包,又为何掉在白榆的屋里。
这个院里的厢房总共七间,除了他们六人,另外一间正好是沈初在住,而他到现在也没有见着过人。
本来就破的书被捏得更烂了,姜晚义将书塞进她的枕头底下,闷声不响走出屋,连朝食也没吃,直接出了院门不知去向。
苍清觉得手上的桃枝不香了,默默放回桌上的花束堆里,阿榆这是来真的?不是为她做骗局才说要找伴侍的吗?
姜晚义昨夜不同意,她就另寻了他人?
这一日几人本来早间就该下山回家,但因为白榆一直未归,姜晚义也不知去了哪里,所以另外四人只能继续留在寺庙中。
先是苍清发现前日沈初赠予她的银两,连着钱袋一起不见了,李玄度哄着她又去财神庙求财,竟得知这寺庙中,常有香客丢失银钱且无迹可寻,而了尘禅师总是会替香客们补上损失。
后又见到江娘子同她夫君沈员外,执手从月老庙出来,瞧着恩爱有加。
江娘子虽是个年将四十的妇人,但保养极好,年轻时又生得美,瞧着像是三十的样貌,如今再配上少女情态,竟有些返老回少。
已经到了午间,苍清和李玄度以及祝、□□人去大食堂用斋饭,路上碰到一早上不见人影的姜晚义。
他只问:“郡主回来了吧?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还没。”苍清答。
姜晚义皱了皱眉,“还没回来?和沈初就那么有的聊?”
苍清摇头,反问:“你早间去哪了”
“月老庙,还碰到了尘和尚,叽里呱啦对我讲一通什么空什么尘的,嫌烦就同他打了一架,结果发现和尚竟是个妖,这都什么世道,晦气!”
姜晚义早间走出厢房的院落后,失了魂地随处乱走,走着走着无意间走到月老庙,就坐在桃树下发呆,了尘非要来同他说话。
什么“空即是色”什么“独来独往,独生独死”的,叫他别说了还说,嫌人烦就同人打了一架,不想这和尚会术法,金光罩一开根本近不得身,光听他在那里念叨。
祝宸宁:“了尘禅师竟不是凡人?”
陆宸安:“你们两个听到不觉得惊讶吗?”
苍清和李玄度相视一眼,他们昨天听人墙角时就知道了,除了妖还会有二十年容颜不变的吗?
但妖既然已经皈依,就不是什么打紧的事。
李玄度:“这了尘禅师怎么总是往月老庙跑。”
苍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