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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哥!有鬼!姜晚义!姜晚义!!”
“白榆——!!!”
声音之大即将破音,却无人应她,只有眼前鬼新娘“咯咯咯”的凄厉笑声。
客房中透出来的昏黄烛光愈发暗淡,变得极为不真实。
鬼新娘脚尖点地,抬着后脚跟,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嘴里“啊啊啊”的说着什么。
两只眼都流出血泪来。
苍清赶忙重新捏决,尽管手抖得不受控制,杀鬼咒终归还是携着火光瞬出,冲着鬼新娘而去。
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声尖利的鬼叫。
鬼新娘的头,突然从脖子处耷拉下来,发髻上的花冠跟着晃晃荡荡,欲掉不掉。
“咯咯咯”的笑声,依旧回荡在后院中。
这样一击也未将这厉鬼打散,想来怨念极深,苍清手中没有符箓,打狗棍在屋里,和她也并未心念合一,无法召唤。
腿因为极度恐惧已经动不了半分。
眼见着鬼新娘抬手转动自己掉下的头,一点一点摸索着重新扶正,继续一步一踮脚地朝她走来。
她这才发现这鬼的前后都长着脸,没有后脑勺。
第186章
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的, 这种时候,苍清竟想起李玄度给她画得杀妖符以及五张杀鬼符,全在彬州斗兽场随着之前的小锦包一起丢了。
现在背得货郎包是新做的, 上头还有阿榆绣得代表他们六人的图样。
花样是阿榆绣的,包是小师兄缝的, 里头还缝进了之前斗兽场那张追踪符。
大师姐送了她一个装满药的葫芦瓶,就挂在包带上。
大师兄在包上设了乾坤阵,让她可以多装些东西。
而十哥送了她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铜钱, 说要是哪天落魄了能买个馒头, 就挂在葫芦瓶旁边。
思及此,苍清福如心至,提起包往自己身前一挡。
鬼新娘猩红的指甲都已经戳到她眼前,愣是被包上的铜板一阵金光挡了回去。
姜晚义一身走阴的本事,她猜他特制的铜钱定然驱鬼。
但厉鬼终归是厉鬼,杀鬼咒都杀不死, 一枚铜板也不能叫这鬼有什么事。
好在拖延一瞬也已足够, 苍清缓过劲,沉重的腿勉强能动。
前面的路被挡住, 只能从后门跑出去。
才转过身, 就见门缝处,伸来一双苍白细长的手,恰巧与她面对面近距离撞个正着。
心猛地一提,似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她捂住嘴,没有尖叫出声。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
院中昏暗,苍清一时也未认出这是何人, 只当后有红衣新娘,前有白衣男鬼,不得不又后退半步,颤声发问:“你、你又是人是鬼?”
“鬼?小生自然是人。”青年男子见到她先是一愣,又问:“客人怎大半夜一人在此?”
他这番行为动作,让苍清嗓子眼里的心重新落回去了些。
“真是人?那赶紧跑!有鬼!”
再顾不得多言,话未说完就要往外冲。
“有鬼?”青年男子一脸疑惑,将她拉住,“院中仅小娘子你一人啊。”
他忽然笑道:“莫非小娘子就是那书中所说,专吸人精气的美貌女鬼?”
苍清被他阻了步伐,又听他这话心下惊疑,正要回头看,却见门口又拐进来一人。
她立时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