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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嘶力竭地嚎哭道:“小师兄你怎么才回来!”
李玄度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一脸懵地将她托住,往上提了一下,“阿清这是怎么了?”
“有鬼!我撞鬼了!这客店有鬼!”
“谁是鬼?他?”李玄度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同样不可思议的青年男子。
手里还拿着一朵桃花菊,是今日买来要送给她的。
苍清转过头去看院中景象,驴兄好好在圈厩中,黑白猫也趴在墙头,唯独没有鬼新娘的身影。
她仍然死死抱着李玄度不肯下来,“我真撞见了。”
不远处客房二层的挑廊上趴出来个身影,“三娘,大半夜你鬼哭狼嚎什么?不就是将你赶出去了吗?没必要如此报复人吧。”
苍清怒吼:“刚刚喊你救命都不知道应!要你何用!罚俸!”
姜晚义疑惑:“你有喊我?”
青年男子也和气说道:“小娘子定然是眼花瞧错了,小生家客店怎会闹鬼。”
苍清将脸埋进李玄度的颈窝,委屈极了,“我就是瞧见了。”
“我信你。”李玄度轻声安抚她。
又看了眼青年男子,肤色极白,穿着白襕衫,自称小生,立时让李玄度想到姜晚义口中,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也就是多瞧了他家阿清两眼的店家儿子,说是姓张。
开口时便带了几分刺,“张郎君的店里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客人勿要将莫须有的罪名扣于小生。”张生立刻文绉绉反驳。
“没有最好。”李玄度抱着苍清抬步朝廊下走去,行至二楼遇上趴在挑廊上的姜晚义。
苍清终于从李玄度身上下来,但手仍死死拽着人衣服。
“十哥刚刚当真没听见我喊你?”
姜晚义摇头,“进屋里说。”
三人都进了屋。
苍清:“我不仅喊过你,还喊了阿榆。”
白榆坐在床沿边,“我也没听见。”
姜晚义:“这么近的距离,你若真喊了,我怎么可能没听见?你刚刚抱着九哥鬼哭狼嚎,我在屋里就听得一清二楚。”
“我真喊了。”苍清将遇见女鬼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刚刚多亏了十哥的铜钱。”
“小爷的铜钱自是独一无二。”姜晚义说着话却是看向李玄度,一挑眉,“兄弟我够意思吧?”
李玄度只淡淡回道:“知道了,你这人情本道长记下了。”
白榆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货郎包坠着的铜钱上,“你的铜钱也给我一枚,我挂衣服上辟邪压惊。”
姜晚义笑道:“给你的那枚已是这世上绝无仅有,可比三娘的那枚好了千百倍,还不够?”
“是吗?那挂衣服上。”白榆抬起脚,要去解脚踝处拿红绳系着的铜钱。
“等会。”姜晚义阻止她的动作,“挂衣服上的我另给你,这枚别摘。”
白榆便作罢。
她脚踝处的红绳铜钱只是漏出来一瞬,苍清也就只是随意瞥到一眼,似乎刻着“平”字。
她现在心有余悸,根本也注意不到其他的东西。
客店闹鬼竟是真的,几日来无事,还以为是以讹传讹,今早还又交了十日的费用,要一直住到重阳之后。
这么想着,不自觉瘪下嘴,另外三人忙不迭开始哄上司。
姜晚义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