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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竟然是酒后纵马!
百里漾想到了之前长姐同他说的关于百里涌酒后放诞的一些事情,没想到百里涌竟能胡为至此,实在可恶。
长夏王打人被阻拦,跟随的扈从这时才自家大急匆匆追上来,见王被人冒犯,忠心护主的急急就要上前呵斥,却在听得来人唤他们大王时“四哥”镇住了,又观此人衣着不凡,要紧的是宝剑乃至马具上还皆饰金,心中顿时有了猜测,于是便不敢动了。
“唔?”长夏王本来恼怒,听到这么一声,这才抬起醉眼仔细辨认来人,面相颇是熟悉,但他自认是没有见过的,想起自己如今身在湛京,脑子顿时清楚了,稍稍犹疑后恍然大悟道,“你是五弟?这许多年未见,你这模样变得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误会误会。”长夏王似乎酒醒了,收回击打人的剑,扔给旁边的扈从。再看周边乱糟糟的,拍着脑门神色颇为懊恼,“为兄一时轻狂,让五弟见笑了。”说罢转头又吩咐扈从收拾场面。而这些扈从的做法也很简单粗暴,直接洒下一把银钱当作了结。
看他这副轻描淡写甚至浑不在意的模样以及扈从洒钱的熟练和高傲,百里漾心中厌恶,面上却未曾表露,只皱眉道:“街市纵马本就不该。四哥身为陛下之子,又为封国之主,理当作一表率。”
长夏王不悦,竖眉冷脸道:“几年不见,五弟真是长进了,竟然为了一些贱民教训起兄长来了。”
“四哥有错,我又如何说不得。”百里漾亦冷下脸,他可不会惧了百里涌。
“老五,你今日是非要同我过不去了?”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堆人看着,百里漾又非要不依不饶。长夏王气得脸红脖子粗,酒气一股脑涌到脑子里,怒火更盛,食指一伸直挺挺地指着百里漾大骂,“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侥幸从椒房肚子里头爬出来,神气什么,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神气多久。”
“大王!”长夏王突然指着百里漾一顿开骂,话里还很不客气地言及椒房国母,多有不敬,骇得扈从脸色大变,急忙呼喊,恨不得亲身上去捂住长夏王的嘴巴,根本来不及。
百里漾大怒,抓了剑横劈过去狠狠一击直将马背上的长夏王拍下来往地上滚。扈从都要吓死了,忙飞扑过去以身作垫护主。
长夏王只觉后背一痛瞬间就天旋地转了,先是重重砸在扈从做的肉垫上,又往前滚落在地,顿时一阵眼冒金星。
“你家大王酒后失仪,当街纵马,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着,着实不像样子。”百里漾骑在马上,眸光冰冷,“还不速速带他回去。”
扈从慑于百里漾的威势,不敢多言,连忙去扶长夏王起身要带他离开这里。长夏王这时摔得又有些清醒了,可他这些年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尤不服气,更觉得面子扫地,要挣脱扈从冲上来,却被用力拉住了。
扈从都快哭了,极力劝他,“大王,大王,这是在湛京,是天子脚下。”不是在咱们长夏国啊。
长夏王的理智被“天子”两个字震到总算回到了正轨,见百里漾“杀气腾腾”,想起了自己之前做了什么蠢事,又说了什么蠢话,心里也很慌,干脆头一歪装晕,被扈从拖扶着带离了此地。
祸乱的源头走了,丢下剩下一地的狼藉。百里漾翻身下马,跟从的护卫已自发地帮助周围无辜受难的人们,有伤的安排去看大夫,财物受损的给予银钱赔偿。
“学生谢大人救命之恩。”有人行至百里漾跟前一丈,作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