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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巧遇到师妹,便想这般说开,还望师妹日后不要看轻我。”说罢,她如释重负沉沉吐出一口气。
“师姐多虑了,庭绝无此心。”张庭听荀晗所言非虚,微微颔首,接受了她的歉意。只是她向来讲究广结人脉,还未曾跟谁发生过冲突,而且才初到湖州府。这人竟这般急切见不得她好过?
她心底有了猜测,与荀晗道:“这人曾想拜老师为师?”
对方听闻倒是十分惊讶,“师妹如何得知?”
“此人去岁拜访老师,千般万般想拜入门下,所幸老师慧眼,断然拒绝,否则师门竟要出一败类小人。”
这印证了张庭的猜想,她恐怕是因拜得良师大儒才遭人忌恨。
荀晗说起这人名为周泷,本地豪族,去岁乡试名列前茅,在学生间还算有名望,“师妹日后若与此人接触,务必小心。”
“嗯,师姐说的极是。”
不知不觉便到了,荀晗兴高采烈推开门,邀张庭进去。
里面见有陌生的女子进来,热闹的氛围霎时一静,齐齐看向荀晗。
荀晗跟众人介绍张庭,还着重点出她的事迹。
席间不少人听说过,漳州府的小解元被一名秀才狠狠比下去,对事件主人正是好奇,没想到这就见着了。
她们热情地邀请张庭就坐,饮酒作诗,或是试探她的学识,或是向她探听那日的详情,言谈间,不自觉被她的从容的气度和才华吸引。
众人甚至面面相觑后,心里纷纷松了一口气:幸好此人才是秀才,少说也得晚于她们一场考试,她们断然不会跟她碰上。
在画舫用过午食,集会散去,与荀晗夫妻拜别,张庭领着宗溯仪打算好好逛一回街巷。
她将刚买的碧螺春递给刘大拿着,给宗溯仪拿了块糕团,带着人到一侧的饮子铺歇脚。
宗溯仪戴着帷帽,看不清神情,突然说了句:“荀晗的夫郎与我想的很不一样。”
张庭回忆起方才见到的男子,模样与常人没甚不同,随口问道:“何处不一样?”
宗溯仪侧身看向张庭,“他不美。长得圆胖,席上好多郎君都嘲笑他。”
张庭感觉他意有所指,继续听他道。
“但听人说,他纵然长得丑,多年不孕,却很得妻主爱重他,院里至今只有一名生育过的小侍。”
他定定望着张庭,“若我有一日,容貌尽毁,无法生育,你也会对我好吗?”
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张庭前日才回答过宗溯仪:“书和他掉进水里,到底先救书,还是先救他?”
张庭记得那次回答没能令他满意,气得晚上睡觉时他都不让自己碰。
左右都讨不到好,这回她干脆反其道而行之,斩钉截铁道:“不会。”
宗溯仪本以为能得到她肯定的承诺,听到这话瞳孔霎时放大,恼得他一把掀起帷帽,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起毛来。
张庭负手转身,得意挑眉,叫你非要问。
前面便是饮子铺,张庭正往前走,感觉腰带被人拉住,她视线下移,不由翘起嘴,想说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话,结果“大”字刚出口,就被狠狠拽进一旁的巷子里,力道大得出奇,她竟没能挣脱。
刘大转头竟东家被拖进巷子里,抬起手惊讶地“诶!”了一声,还要追进去,却被李瑞莲扯住。
“老大?东家她……”
李瑞莲在她后脑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