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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板着脸道:“好了好了,真该走了。你也仔细些,多添件衣裳,别冻着了。”
姚砚云学着他方才的模样,挑眉反问:“怎么,你就这么关心我啊?”
“不过是随口叮嘱一句,算不得什么。”张景和嘴硬着,顿了顿又补充,“旁人我也会这般x说,便是皇上,我也能关心几句,难道还不能关心你?”
姚砚云噗嗤笑出声,揶揄道:“原来如此,你心里装着的是普度众生的大爱,竟是尊乐山大佛呢。”
张景和:
他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这姚砚云越发没规矩了——这世间也就她敢这般和自己说话,偏生他还生不起气来。索性折身转回屋里,重重往椅子上一坐,竟是不走了。
姚砚云见状,又往前凑了凑,眸光灼灼地盯着他:“你拿我和皇上比,那我倒想问问,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我和皇上自然是君臣关系。”张景和答得干脆。
姚砚云又问:“那我和你什么关系。”
张景和:
姚砚云侧过脸去看他,凑得更近了些,理直气壮地问:“请你说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姚砚云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笑着嗔道:“亏你还是司礼监秉笔呢,还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人呢!胆子比针尖还小!但凡遇上不想答的,就装聋作哑,这招你用多少次了?”
张景和佯怒:“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如今连司礼监都敢议论了是吧?”
姚砚云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语气带着逼问:“那你说啊。”
张景和被她看得无处遁形,知道今晚这关躲不过去,急忙开口:“自然是把你当好朋友了,才这般关心你。”
此话一出,姚砚云登时激动地站起身,脸颊涨得通红:“什么朋友?难道我们不是情人关系吗?”
张景和:“啊?”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瞧着姚砚云那较真的模样,又绝非玩笑。
他慌忙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茶盏,不敢再看她
姚砚云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那天都把我亲成那样了,现在想耍赖是不是!”
“我……”张景和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千头万绪竟理不出半句像样的话。
姚砚云又扯了扯她的衣领:“你做的好事!难道你对你的朋友,也是又亲又咬的吗?”
张景和见她越说越激动,生怕动静闹大被外人听见,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连声告饶:“小祖宗,我错了,你别再说了行不行?”
姚砚云被气得不轻,张嘴狠狠咬了一下他的掌心,随后猛地别过脸,腮帮子微微鼓着,再不看他一眼。
屋内霎时陷入沉默
忽然,姚砚云腹中一阵抽痛,身子下意识轻轻一颤。她昨日便来了月事,方才情绪激动,竟惹得抽痛愈发厉害。不过片刻,她的脸色便褪尽了血色,惨白得像蒙了一层霜,忙不迭弯下腰,死死捂住小腹,额角隐隐沁出细汗。
张景和瞧着她这模样,心头一紧,他曾经伺候过宫里的娘娘,自然懂这些女儿家的苦楚。他试探着问:“是不是疼得厉害了?”
姚砚云咬着唇点了点头,可转念想起方才的气,又犟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硬邦邦道:“不是!是被你气的!”
张景和是知道的,有些女子每逢月事便如坠炼狱,纵使用上等药材调理,也难根除苦楚。他不再多言,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