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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不知前情,只当是寻常的邀请,立刻双手合十,一副雀跃期待的模样:“真的吗!谢谢大师兄!”
“好了。”殷介出声打断,语气依旧温和,“你既回来了,便好生休整一番。”
随后他又转向温禾,“春儿,随为师进来。你既醒来,为师再为你洗炼一番灵根,固本培元。”
宋默依言行礼告退。
温禾觉得这位“新师父”说不出的怪异,但至于哪里怪异,她又说不出来。但她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常言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然她不是君子,但是墙塌了被砸到也是会痛的。
于是她当即婉拒了殷介的好意,“师父,师兄难得回来了,我还有些修炼上的疑问想问问师兄呢。洗炼灵根……要不还是下次吧?”说罢,不等殷介回应,她转身便快步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青年,“师兄,等等我!我同你一道走!”
她几步小跑赶到宋默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栖云山的风景与温禾自幼熟悉的花草谷截然不同。她跟在宋默身侧,一双眼睛忍不住好奇,四处张望。
她长大的花草谷深藏于两座蜿蜒山脉的怀抱之中,地势低洼而隐蔽。那里得天独厚,四季温暖如春,因而终年繁花似锦,蝶舞蜂喧。
栖云山却是另一番磅礴的景色。它并非独峰矗立,而是由三座陡峭的主峰共同构成。其中他们身处的这座正是主峰之中最高、最险峻的一座,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剑刃直刺苍穹,没入翻涌不息的云海之中。山间温度又低,随处可见的嶙峋山石和古老松柏俱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积雪,在稀有的天光之下反射出幽冷的光。云雾若流水般缱绻环绕,万物皆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遗世独立的飘渺仙气。
青年一身银白色锦袍,立于雪中,清冷孤高,和雪色深深浅浅融在一起,仿佛本就是者冰天雪地里的一部分。
温禾原以为他和这位师妹这么亲热,这一路上总能寒暄两句。
谁知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还真是应了那句“贵人寡言”。
她正偷偷瞅着他冷峻的侧脸,琢磨着要不要找个话题,青年却忽然脚步一停,转过身来。
他唇角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师妹不必相送了,我到了。”
“……啊?”温禾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张开了嘴。
宋默看着她若有所思,“师妹不回去吗?你的院子似乎……在那边。”
他抬手指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这座主峰唯有掌门与亲传弟子方可居住,空置的院落比有人气的多得多。宋默的居所位于西缘,而柳暮春的院子却在最东头,一西一东,遥遥相对,堪称是天南地北双飞客,相隔甚远。
温禾:“啊……这个嘛……”
她急中生智,连忙挤出笑容:“好久没见师兄了,就想多送一程,多送一程……这就回去,这就回去了!”说完,干笑几声,慌忙转身朝着完全陌生的东边快速走去,一边走一边心里哀嚎。
栖云山有钱真是了不起,地盘扩得这么豪横。所以现在到底有没有人能告诉她,柳暮春的院子究竟在哪一号啊!
宋默立在原地,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黑润润的眸中含了一丝清浅的笑意。
……
温禾挨个院子打量,仔细分辨着哪些有人居住的痕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找到属于柳暮春的那一处。
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