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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你生来就是为了嫁给他、做国公府的媳妇的!”郑老夫人重重喘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无越要担起这个家,你就要做起孟徐两家的桥梁,这就是你的命!你不得不认的命!所有人都要为了这个姓的名头献祭!”
“命?”
孟茴笑笑:“祖母说的对。”
她语气堪称轻缓:“那换个人成亲也是一样的,对吧。”
“……什么?”
“嫁给徐季柏,不也是你说的命?他也是国公府的人。”
“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孟茴的侧脸。
“口不择言!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吗!”
“有什么关系呢?我和他没流一样的血。”孟茴道,“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祖母,我不要嫁给徐闻听,我心有所属。”
“啪!”
又是一巴掌。
“混账!你怎么敢说这句话!”郑老夫人倒气捂着胸口,
“孟家养育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做出这样,朝秦暮楚的下作事吗!你这是乱.伦!”
“祖母,我和徐闻听没有关系,又何谈乱.伦呢。”
孟茴右脸红肿一片,她轻随地笑笑。
“你这么做,可有想过两家日后在京中如何立足。”郑老夫人道。
孟茴道:“没有,我想你们也没有想如果我嫁给了徐闻听,我该怎么立足。也可能是你们早就先入为主地觉得这真是一桩狗屁的金玉良缘。”
“混账……混账……”
郑老夫人捂着胸口,“来人!把这个孽障带下去打三十鞭,关进祠堂!不给饭水,叫她好好反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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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北直隶的徐季柏,心口无端一慌。
他搁下朱笔,对此心慌不明所以。
他近日做了很多梦,但难以连成片,因此即便是不信神佛的他,也不免注意起来。
徐季柏拧着眉,找来阿六:“回京看看孟茴在做什么。”
阿六:“……”
哦。
他按着章程回京,不紧不慢。
可等他从回竹苑那边听见侍卫的禀报时,心中瞬间警铃大作,立刻打探了孟府的消息,快马加鞭回了北直隶。
——“三爷三爷!”
阿六着急忙慌地闯进书房。
徐季柏搁下笔,心口一日的慌张越发发酵。
“何事。”他沉声道。
“孟姑娘进了您的屋子,然后回孟府和郑老夫人提了退亲,现在打了三十鞭关祠堂了!”
“……你说什么?”
徐季柏面色崩碎地起身。
——三十鞭?
孟茴那么娇气,她怎么受得了。
她有饭吃吗?涂药了吗?现在情况好不好?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他为什么偏偏不在京城。
徐季柏眼前骤黑,胸口剧烈喘息地呼吸,可肺部却更加窒息,四肢抽紧。
他喉口一跳,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三爷!来人传大夫!”阿六声嘶力竭。
“不必。”徐季柏双手撑在卓沿,声音飘忽地骇人,他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