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解释道:“我知道这种推断有点离谱,不过戒指这种东西通常都是情感的延伸。这么‘亲密’的象征物,很难不让我想到狗血情人啊女儿啊这种桥段。不过,如果是情人还说得过去,但如果是高辉的生母……那高辉的生父又是谁,现在在哪儿?”
戚沨默默听着,没有一句评价,只是点开手机,给袁川发了微信问:“我上午应该回不去,骨龄你来比对,我晚点回来再复验。”
袁川很快回复:“刚和三十五以下的骨骼样本做了比对,暂时排除了。”
这么说,她受害时并不算年轻人,那么也就不可能是高云德的女儿。即便DNA证实了有亲缘关系,也应当是兄妹或姐弟。
戚沨又道:“让鉴定再多做一组DNA亲缘比对,用高辉的样本。”
反应了几秒,袁川发来一个字:“啊?”——
作者有话说:红包继续
第95章 第九十四章 “什么毒剂?”……
第九十四章
回到市局已经是午后, 夏正、许知砚以及参与调查两件白骨案的民警一同被叫进会议室,还叫双方带起材料。
几人都很懵逼。
夏正和许知砚走在走廊里,还在犯嘀咕。
“两个案子一起开会?咱会议室这么紧张吗?”
“戚队和江哥出去了一上午, 还去了案发现场,是不是得出什么结论了?”
“什么结论能把两副八竿子打不着的骨头扯到一起啊?”
“话别说这么早,你怎么知道打不着?时间上来说, 目前推算都是十几年,虽然得不出精准的具体年头……”
两人的话直到进屋之前落下, 而后的二十分钟, 心理过程尤其复杂,从懵逼到“不是吧”, 到“这也行”,再到“这真是你们出去一趟分析出来的吗”。
等江进不打磕巴儿地将所有分析判断描述完,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知砚才找回语言:“所以要并案处理?”
夏正还低着头看面前的本子, 上面是速记下来的内容, 他还在消化。
除了江进所述之外, 本子上还画了好几个问号, 包括高辉的反常态度,女性骸骨和高云德的关系,高辉的生父又是谁等等。
当然, 这些问号有的和案件本身没有直接关系,完全可以跳过,但是人都有好奇心,如果警察查案目的就是完成工作,那么整套下来只有“枯燥”二字。可如果一直怀有强烈的好奇心和对案件基本的怀疑,那么侦破过程就会多几分兴趣。
工作若是毫无兴趣, 只想着交差,工作质量一定不会高,哪怕是这样自带光环的职业也是一样。
夏正茫然地抬起头,就听戚沨这样回许知砚:“报告我会打上去。合并之后可能会成立专案小组,这就意味着所有材料要共享,思路要交互,还会争取到更多人手。组内所有人的目的一致,一定要协同合作。当然,功劳也会均分。”
听到“专案小组”四个字,夏正和许知砚都来了精神。
特别是许知砚,她是第一次参加:“我有几个大胆的想法!”
“说。”
“如果女性骸骨的死和高云德有关,会不会还要牵扯出其他命案?他们处理尸体的手法这么娴熟,要不是那场大暴雨谁能发现?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对了,高辉为什么受人威胁?会不会和这副女性骸骨有关?如果无关,那高辉的把柄又是什么?”
这话落地,江进便轻笑道:“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