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快啊,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还在说,也许这两副骸骨并不是最终结果,只不过是刚好发现了两副,也许还有更多。”

戚沨接道:“不过不要让这种脑洞影响后面的行动,除非有能力将春城的每一寸土地都挖地三尺,否则就以现在的两副骸骨为判断依据,先将这两个案子结清。”

正说到这,戚沨的手机里进来一条袁川的微信:“戚队,DNA初步鉴定结果出了。”

戚沨没有回,而是直接拨通袁川的语音,还按下扬声器。

语音接通,戚沨率先道:“你的消息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开会,说吧。”

袁川清清嗓子:“是这样的,戚队今天交代了两件新任务,我们做了紧急处理,不过这还只是初步结果,虽然有几率出错,但这种概率极低。”

一听是在开会,袁川也多了几分严谨。事实上所谓的“极低”已经够委婉了,DNA鉴定技术出错的概率完全可以用“罕见”来形容。

袁川继续道:“我们先用无名女性骸骨的骨髓样本和高云德的骸骨骨髓样本进行DNA比对,结果证实两人并无亲缘关系。”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在重整思路。

夏正也将本子上那行“会不会是姐弟、兄妹”的字样划掉。

“继续。”

“我们又将女性骸骨的骨髓样本和高辉的唾液样本进行了一次比对,初步结果证明,高辉有一半基因和这副女性骸骨的骨髓样本基因吻合,符合遗传规律。也就是说,报告结果支持女性骸骨是高辉的生物学母亲,两人的亲子关系概率大于99%。”

这之后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袁川等了片刻,又来了句:“DNA鉴定汇报完了。”

他还以为大家都在等他的下文,殊不知是各自消化情绪。

虽说在这之前就已经做了假设,但这会儿真的证实了,却又是另一种“震惊”和“不寒而栗”。

有些猜测也跟着呼之欲出,进而联系到人性更黑暗的层面。

高云德失踪之后,高辉和母亲的确陷入非常严重的财务危机,否则高辉不会小小年纪一个人跑去工地和那几家负责人扯皮要钱。

高云德公司一定有员工,不乏经验老道者,难道高辉不会叫人给自己撑腰助阵吗?高云德逢人就介绍说高辉是接班人,那就是“小老板”,他公司的人谁会不认识高辉呢?眼见高云德失踪,高辉受人欺负,谁还没点打抱不平的心态帮个忙?

可高辉却选择一个人去,起码青云村的村长和几个村民都是这样说的。

这一点无论是放在当年还是今天来看,都透着反常。

如今想来,高辉或许从一开始就心虚?

她不止没有让其他人知情,甚至没有叫上母亲。

包括后来跟任雅馨扯皮,她母亲都是零出场,只是后来和任雅馨通了一次电话,留下的却是“通情达理”四字评价。

高辉和母亲处理事情的态度完全相悖,要么就是这位母亲非常没主见,要么就是母女俩貌合神离。而现在看来,后者可能性极高。

不知安静了多久,许知砚再次打破沉默:“不是吧,难道高辉杀了自己的生母?高云德还帮忙处理了尸体?”

夏正接道:“可他们为什么要留下那枚戒指?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许知砚:“搞不懂……”

停顿两秒,江进说:“现在下判断还为之过早,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高辉没有叫帮手去谈判现场,说明当时出席的人,有人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知情者,高辉根本不用怕。还有,知情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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