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即便没有痛苦,难道不会因此而感到意外吗?

……

因过了早高峰,回程时间并不长。

路上许知砚和程芸简单攀谈了几句,问的都是家常话,看似没什么要紧。

直到回了支队,许知砚立刻安排询问室,正准备叫夏正一起,没想到戚沨却说:“不用了,我跟你去。”

询问室里,程芸手边放了一杯热水,她刚喝了小半杯。

戚沨坐定,便不经意地问:“程女士还有其他家人吗?”

程芸刚要碰杯子,手上一顿:“我父母都过世了,已经没有人了。”

戚沨点了下头,扫了眼她的杯子,问:“白开水还喝得惯吗?”

随即她又看向许知砚:“换杯热茶。”

许知砚只停了一瞬,就立刻意会,起身就往外走。

程芸忙说:“不用麻烦了。”

戚沨却笑道:“没事,笔录还没有正式开始,咱们先闲聊几句。”

程芸点了下头,遂又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现在脑子很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们。”

戚沨又看了程芸一眼,她的态度倒是诚恳,并不像是心虚会有隐瞒的样子。

戚沨说:“是这样的,不知道高辉有没有跟你提过,我们发现高云德的骸骨之后,曾经和高辉的DNA样本进行比对,因为不符合遗传学规律,所以否定了骸骨就是高云德。后来经过进一步确认高云德的身份,我们也跟高辉提到过DNA不匹配这件事,她看上去好像早就知道……我想内情程女士应该最清楚,对吗?”

戚沨语速不快,这番话落下,许知砚也端着热茶回来了,放在程芸面前的桌子上,还顺手拿走了之前那杯温白开。

程芸的注意力一直被戚沨的问题吸引着,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只是用手背碰了一下茶杯,觉得烫,便没有立刻喝,进而说:“高辉的确不是高云德的女儿。高云德不能生育。”

这一点戚沨之前也料到了。

“那你……是高辉的生母吗?”

戚沨刻意用“生母”二字,而非“母亲”。

既然女性骸骨的DNA和高辉的DNA样本在遗传学上证实了母女关系,假设那副女性骸骨和程芸是双胞胎,那就说明程芸的DNA和高辉也是匹配的——双胞胎的DNA从出生就一致,唯一可以分辨两人的就只有指纹。

那么她们二人到底谁才是生育高辉的女人呢?

就目前来看,似乎程芸的可能性比较低,否则面对亲生女儿的死亡,她不该这么平静才对。

没想到思路刚走到这里,就听到程芸说:“高辉的确是我经历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戚沨眯了眯眼,再次对上程芸的目光。

程芸不躲不避,十分坦然。

无论是表情还是微表情,眼底情绪还是面部神态,总之就是这一刻,戚沨确定了程芸说的是实话。

但……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无法解释了。

这家人的隐情还真够深的。

不仅是戚沨,去而复返且已经开始做笔录的许知砚,也不禁停下来看了程芸一眼。

程芸大概也意识到对方目光有异,不等戚沨继续话题,便主动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看上去太过平静,你们觉得我在撒谎?”

“不,我相信你说的。”戚沨说,“只是想不通。”

“这也难怪。”程芸又是一叹,“我们母女的关系一向不近。高云德失踪之后,我们的来往就更少了。高辉经济独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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