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1/3)
崔显见她似有意向,乖顺地仰起脸等她,可齐言只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而后是眉眼、鼻梁、嘴唇、下颌。
她尽可能温柔地对待他,出声道:“妻夫之事,在乎情趣。”
“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这是情,”她压低嗓音,只独独说给他听,“我招惹你,你撩拨我,这是趣。”
帷幔低垂,将床榻隔成方与世隔绝的天地,烛影在外轻轻摇动,晕开团橘黄色的暖光。
齐言从头开始教导他,吻起他的耳垂,“我招惹了你,你要想想该怎么撩拨我。”
崔显仿佛真在学习,他将这话记下,思考几秒,悄悄牵过齐言的手。
对方一句话未说,只带着她触上自己心口。
他耳朵红透,轻声道:“我想妻主喜欢。”
嗯。
有悟性。
齐言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看他脊背瞬间绷直,咬着唇喘气。
灯焰炸了一下,迸出几点星火,随即又恢复平稳。
齐言停下,望见崔显眸中带点湿意,倒不是泪,像汗水迷进了眼。
他被教导得很好,余韵过后复又贴上齐言,“这项我学会了,妻主可再教我些别的。”
还要教?
齐言本以为对方一个小郎君,清贵点,单纯点,身子也敏感娇气点,却不想对方这般耐受,初经人事就找她要第三回。
她坏心思地捏过对方下巴,“你是真想我教,还是借着‘教’字让我陪你。”
对方并未因她的举动感到冒犯,反而分外迷恋似的,用双墨黑的眼直直望着她,“自是真想妻主教我。”
他握住齐言的手,用她的掌心贴上自己脸侧,“正君不仅需打理家务,还要为子嗣后代考虑,我既嫁给妻主,便想尽早为妻主添女。”
“妻主教我,我定会认真学,我多学些,往后妻主也能多过来几次。”
他给出难以否决的理由,小声道:“愿妻主夜夜都能来此。”
齐言没想他是这个道理,顿时觉得他事事都为自己考虑。
她虽没回应崔显的心愿,但却压过他亲了亲他的唇角,“你这般贤淑,等生了,也必是和你一样的品貌。”
说着单手下移,故技重施道:“今晚多陪陪你,说不准明早就能有。”
崔显听到玩笑话,不免觉得羞怯,齐言觉得他可爱得紧,亲自上阵再折腾了番。
快到半夜,齐言最后咬了下对方,翻过身时几乎直不起腰。
崔显浑身汗湿,迷迷糊糊地连沐浴都忘却,齐言出声唤他,见没唤动便掀开帘帐打算自行叫水。
然而在那之前她忽地想到件事,停了停后扭头去看崔显。
对方初经人事体力不济,在摆弄下累得沉沉睡去,齐言见他双目闭阖,内心纠结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下床。
冯吉早已歇息,被叫来时眼都睁不开,齐言吩咐她提起灯笼,在带领下踏上前往西院的路。
夜幕深沉,西院里亮光黯淡,齐言想着阮知湫应已睡下,于是差冯吉在外等候,待她看完侧君再原路返回。
可推开寝房门时,桌案旁竟坐着一人。
阮知湫似乎是在等她,屋内光线昏暗,使他大半张脸没在阴影里。
齐言上前两步,对方本困得神思昏沉,对方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来,神色立时变化。
“妻主。”阮知湫起身,嗓音稍显干涩,像是熬得太久,字句间带着砂纸般的摩擦感。
她见对方这副模样,忙赶到他身旁,“你怎不先安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