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2/3)
阮知湫用双美眸浅望着她,“妻主说会看看。”
他停了停,“我想妻主应是记挂着我。”
齐言被他猜中,轻叹一声后将他按回椅上,“我确实忧心你,我若不来,倒不知你要在这等多久。”
说着握上他的手,叮嘱道:“既已看过,我走后你趁早歇下。”
话落,阮知湫忽地拽上她的衣袖,“妻主不多留会儿吗?”
他身上仍散着浓郁的茉莉香,几乎将齐言整个浸在其中,“只求妻主再陪陪我。”
齐言停住,想了想还是道:“那就多留一会儿。”
阮知湫一句未提前半夜的事,只邀她在桌前坐定,而后招呼小侍奉茶。
他声线轻悄:“妻主过了宴,需饮浓茶,明日才不会头痛。”
对方虽体贴,可齐言先前已饮过一盅,再添下去只会平增负担,于是只好推却:“我醒过酒了。”
阮知湫顿了顿,答上个“是”字。
齐言看他侧过身放下杯盏,思考一番,觉得或许该说两句贴心话。可这时房中燃起灯烛,一队小侍鱼贯而入,个个手上捧着木方盘,上置五花八门的精致菜式。
阮知湫又道:“宴上不能饮食,妻主……”
他未说完,齐言就插进声:“我也已吃过了。”
阮知湫知悉,再次答了个“是”。
齐言不想他费心力,叫人将东西都撤下去,只留两杯清酒在桌面。
她牵过阮知湫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旁,“等这么久,想你也是累了。”
说着端起一杯,将另一杯递到对方跟前,“先行交杯礼吧。”
无论正侧,皆为夫郎,她已同崔显行过,现下只想与阮知湫再行一回,好叫人安心歇息。
阮知湫乖乖点头,自她手中接过杯盏。
酒味苦,但对方并未多言,他与齐言交臂饮下,而后悄悄地抬眼看她。
他心性聪颖,小声问道:“那柄纹金梳,妻主还留着吗?”
齐言想到这是对方赠予的信物,于是点头,“自是留着,我差人前去取来。”
说着唤来下人,吩咐完后又转回头,“等取来你替我行梳礼。”
她方才与正君滚了一遭,饰物早已卸下,发髻也早拆散,此时仅用根缎带松松系着。
但阮知湫并未在意,只轻声道:“谢妻主。”
齐言觉得对方有些生分,可没等开口,却看他眸底泛起粼粼波光,“我很高兴妻主愿接纳我。”
他主动覆上齐言的手,像是要将心里话说出,“今日见到妻主时,我整颗心都牵在妻主身上,下轿时不小心崴伤脚,妻主也一路关心爱护。”
“妻主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嫁给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阮知湫稍敛下眼眸,掩去其中的万千情愫,“哪怕是侧室,我也甘之若饴。”
他长睫微颤,“我原是高攀,所幸妻主不厌弃。”
齐言听他说完情话,虽不知最后一句因何而起,但还是道:“你我既成妻夫,喜你爱你是我的本分。”
她这时也不愿抛下对方,于是轻捏了捏对方的手,“等行完梳礼,我便算真正接纳下你。”
阮知湫自密睫下溜出一缕目光,低声应答:“都听妻主的。”
没过半会儿东西送来,齐言累了半夜,坐到梳妆台前时悄悄打了个哈欠。
烛火跳跃,满室生香,阮知湫动作轻柔,轻轻解开那根缎带。
对方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