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4)
“被、被什么?”
舒冉的音调都高了许多,歪脑看向身后两眼亮晶晶,小心捧住蝴蝶的檀无央。
——小孩子听这么多负能量满满的阴暗故事是不是不太好。
姜六婶继续说着,“徐家只剩刘氏一人,她又是各村儿里出了名的美人,那些人就生了别的心思……”
“这帮人竟然如此禽兽不如。”
舒冉生平第一次觉得憋屈得紧。
良好的教养让她连个脏字都骂不出来,一句话轻飘飘的,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
年轻弟子望向坐在桌旁的女人,那种崇拜再度加深几分。
“后来……”姜六婶涣散的瞳孔有短暂的聚焦,“丢河里没多久,村里就开始每天死人,村长请人来瞧,那大师说是刘氏心中有怨,亡魂不肯离去,每日在河边游荡。”
一群胆小怕事的男人听完便吓得不轻,生怕刘氏找上门来,寻了一个又一个大师做法。
可那些老神棍拿着拂尘星盘一顿摆弄之后,俱是脸色一变。
此地不仅有鬼,还有个修为极高的东西。
斟酌过后,反而没人敢动手了。
他们可不是什么仙门名流,收点小鬼小魔不成问题,可这东西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已然到了捉摸不透的境界。
谁愿意白白将命搭进去。
“村里的人想跑,可怎么都出不去,”姜六婶阖了阖眼,“是那个和尚说,这怨鬼为妖王所控,杀不得,只能献祭供奉,请妖王饶恕。”
这来龙去脉便清楚了。
舒冉颔首,再摇头。
怎么想都不对劲,别说妖王,她如今是金丹期,在几洲行走数年,都未曾见过有修为在自己之上的妖族。
妖族退居南荒,若是有此等大妖一直留于人间,各门派不可能毫无觉察。
床上的少女依旧面色惊惧,嘴里反复说着那两句有鬼。
姜六婶伛偻着身子给她递了杯水,“许丫头是这村里最后一个了,她脑子不正常,倒是敢跑,被她爹绕着村又追又打,昨个儿跑进了林子里,晚上又一个人跑了回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煞住了。”
景舒禾微微俯身,观量着恓惶惊骇的女孩。
“所以许姑娘是瞧见了什么。”
女孩并无反应,瑟缩着身子缩进墙角,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女人不再多言,眼神却突然撇到站在一旁的小人儿。
檀无央手中的蝴蝶已经飞走,她好似还未发觉,眼神说不上是迷茫还是吃惊。
也是难为这孩子的小脑瓜,过往读的都是仁义礼智的圣贤书,对于这妖魔鬼怪还是了解甚少。
“阿婆,把这些告诉我们,对您没有影响么?”
那些人可不像是宽容仁慈的邻居。
姜六婶枯槁的脸终于露出笑容,说是绝望,反而更像解脱、癫狂,“这家里只剩我老婆子一个,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的女儿已经没命了,那群人还要把她小孙女的命也搭上。
“既如此,今夜便过去,”景舒禾细长的指轻轻敲在星渺上,“看看这位神秘的妖王,究竟是何方神圣。”
“小姐,是不是还是从长计议为好,我们对现状知之甚少,万一真是……”舒冉话到一半戛然停住。
女人莹白的指或轻或重地敲在星渺上,那玉笛的器身如雪玉,其中的器灵更是深不可测。
是了,宗里怕是也找不出比这老祖宗更厉害的存在了。
再得不到更有用的消息,景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