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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1/14)

沈越道:“我也不知卓红为何要帮嵇云齐。”

魏濯道:“那小子会使‘鸣石剑派’的剑法,多半和佘象有关;昔年陈师兄也是经佘象推介,在永州收了嵇云齐为徒。”

沈越也曾擒住过鸣石剑派的漏鱼,学了些此派武功,他本以为卓红也是漏鱼,闻言道:“你老人家是说,佘堂主归降后,仍在偷偷传授鸣石剑派的武学?”

魏濯却不回答,寻思一会儿,道:“那小子是天生的剑客,天资可比你高多了。”

沈越不甚服气,却听魏濯道:“不过你也不必灰心,你眼下的功力剑境,实已不比卓红、袁岫低,只是客栈中你和袁岫交手时,心中慌乱,处处拘束,十成武功里便连三四成都发挥不出。”

沈越道:“我不愿和她交手。”

魏濯道:“好在你这回伤得不重,下回可须慎重。”

沈越闻言心中轻松不少,道:“她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自不会真对我下重手。”

“袁岫从来不会奉命行事。”魏濯慢慢道,“她只是权衡形势,觉得我斗不过嵇云齐。她出指时,我分出一缕袖劲,将她劲道化散了大半,否则你现下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沈越静默一会儿,道:“也许她是料到你老人家定会救我,才故作重手,以免嵇云齐起疑。”他说完见魏濯不搭理他,不禁有些心虚,忽而念及一事,脱口道——

“啊,我的行囊还在客栈!”

他想到落在客房里的竹箱,焦急不已。魏濯神情微惑,打量他道:“小子,你到这时,还在记挂行囊?”

沈越点头道:“不错,我那行囊可丢不得……”话未说完,却见魏濯呵呵笑起,似颇觉有趣。

沈越一愣,只听魏濯越笑越响,到后来简直是哈哈大笑,震得头顶上枫叶乱坠,沈越莫名其妙,但见魏濯笑得畅快,不知为何,也忍不住跟着笑起。

一老一少相对而坐,笑了许久,魏濯才摆摆手,怅然道:“老夫已经几十年没有这般笑过了。”

沈越道:“咱们这般笑法,可别引来嵇云齐的追兵。”随即想到:魏濯既会藏形之法,即便嵇云齐派人搜捕,怕也难以看见。果然便听魏濯道:“此前你昏睡时,已有一群剑客经过附近,那时我握住你脉门,激发出藏形术,他们便未走近。”

沈越道:“请你老人家将此法教我,若再遇危险,我也可以此自保,不必每次都让你老人家耗费内力。”

“你很想学么,”魏濯瞧他一眼,道,“这法门练起来费时费力,你修习‘世外轻舟’既已入门,便该往更深处参详才是,不必耽误在这里。”

沈越盘算着该如何说服魏濯,又听魏濯道:“更何况,嵇云齐修的也是第一式,这法子瞒不过他,他若亲自追来,倒是麻烦。”

沈越心中一动:“幸好裘铁鹤自愿不修此式,否则即便我练成藏形术,也瞒不过他。”他问道:“嵇云齐对我和刘师叔下手,是因我俩都练了第一式么?”

魏濯叹道:“不错,他多半是信了那个谣言。”

“什么谣言?”沈越不解。

“多年来,庐山总堂里流传着一个说法,”魏濯道,“说这‘世外轻舟’一式,在同一段时间里,只能有一个人练成。只要这个练成者不死,别人天赋再高,用功再勤,却也决然练不成。”

沈越皱眉道:“这是什么道理?”

“陈师兄曾说,‘心舟七刻’的根本要旨,在于‘无中生有’四字。”魏濯慢悠悠道,“这‘无’与大道接通,难言难说;这‘有’,便是指‘心舟七刻’的源头。有些人说,这源头正是‘世外轻舟’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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