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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么对望着,直到陶枝先吭声,提了个想法:“不如我在外间榻上睡,大人有事儿再唤我。”
毫无疑问地,陶枝收获了男人陡然沉下来的冷眼。
“是我伺候得不好?”陆盛昀忽而坐直了身子。
他在外头何其风光,想做的,便要做到,唯独房中事,他是新手,摸索着过河,但自以为表现尚可,比赵科那等外强中干的嘴瓢要强上许多,可为何她看上去好像并不满意。
想想也可以理解,她也是头一回,尚且涩得很,又哪里懂得男人的好。
待多来个几回,蜜里调油,渐入佳境,体会到那事儿的妙处,这妇人自然就对他着迷不已了。
思及此,陆盛昀本就深邃的眸愈发沉暗了,目光如炬,似在锁定猎物一般盯住陶枝。
陶枝被男人看得头皮都要发烫,越发不愿上床了,磨磨蹭蹭地在床边徘徊。
一袭桃红薄纱寝衣,衬着里头将将到胸口的奶白兜衣,雪亮肌肤泛着诱人的粉光,明艳艳地叫人眼灼心热。
箱笼里的衣物,大多都是周婶为她准备的,这一身也是,她当时没留意,洗浴过后,来到内室,再想换一身,男人已经推门而入。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好似在旁人眼里,他们关起门,怎么闹都不为过。
越闹,喜讯就来得越快。
她身边的人仿佛比她还要急,就连最初并不看好她的明鸢私下也在撺掇:“咱大人早晚要回京的,你得赶在那之前有个孩子,往后才能在府上站稳脚跟。管大人将来娶谁,只要有了孩子,你的地位就撼动不了,我们大人看着性子冷,但其实护短得很。”
但看陆盛昀对下人的态度就知道了,罚归罚,但赏起来,也是极其大方的,且容不得外人说三道四。
陶枝只是不经意地回了句她怕疼,还是缓缓的话,明鸢便睁大了眸子,似不认识她这个人了。
“你不生,外面多的是女人想给大人生,我的夫人啊,您行行好,争点气,不然我们跟着您,也慌啊。”
眼见跟明鸢说不通,陶枝笑笑应付过去,也就罢了。
至于要不要生,她自有主意。
如今再看到男人,陶枝觉得藏着掖着也不是事儿,她虽做了陆盛昀的妾,许多事情上,已是身不由己,但生不生孩子,何时要孩子,能否由她自己决定一回。
缓缓地落下了身子,陶枝也学男人坐在床沿上,却又空了些位子出来,稍扭头,望着男人俊美脸庞,鼓足了勇气,将闷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陆盛昀显然是意外的,向来会藏心事的男人,竟不觉愣了下,方才皱了眉,目光一扫,紧紧盯着女子姣好的面容,酝酿半晌才吐出一句听着就似负气的话:“子嗣一事,也不是你想有就会有的,即便你哪天想生了,也未必怀得上。”
到时候,别又学别的女子哭着到庙里求菩萨赐子。
谁料,陶枝好似没听懂,颇为感慨道:“大人说得也对,这事儿,也不能光看女人。”
陈晋不就是,要没陆钰这个孩子,他们成亲多年都没个一儿半女,外人只会认为是陶枝的问题,女人肚皮不争气,谁又会想到男人身上去呢。
陆盛昀搭在大腿上的手轻轻地攥成了拳头,不觉深吸了一口长气,将体内那窒闷的浊气散出,再整个人前倾过去,直勾勾地看向陶枝。
动静之大,使得陶枝心头一颤,不禁缩了缩身子,往后靠,脑子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大人事务越发繁重,还请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了两城的百姓,大人也得珍重。”
张勐下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