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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超乎他的意料。
“不。”
“是你的道心。”
那时的符鸣还有些不服:“前辈此话怎讲,我追寻大道长生之心分明从未动摇。”
真仙残魂将那杯清茶一饮而尽,笑道:“错,道心不是你如何想求大道,而是你为何要求大道,若你想通了,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是了。
差点着了相,他是要去救人的,在这儿黯然神伤又有何用,所谓求道,不就是逆天改命求得一线生机么。
符鸣身上威势节节攀升,真元波动直冲云霄,他本就是强行压抑境界在化神中期三年有余,经脉中每一道真元都压缩得无比凝实。
眼见几道粗如水桶的惊雷又要劈下,符鸣也不再耽搁,直奔藏于群山的拨云寨而去。
“哎呀,好端端地怎么忽然下起雨来了,还打这么凶的雷。”
何翠花将仅剩的右手高举过头顶挡雨,她浑浊的老眼在暴雨下实在睁不开,看不清水塘的涟漪消退没有。
她很担心水塘没吃饱,这样还得再投个人扔下去。仙姑这几天对她不大满意,要是真选到她就不好了。
不过,等祭礼完成,仙姑会给她们发能治病的仙水,等喝够了五回仙水,她就能彻底变回那个康健的村口一枝花,也能回家与她的儿子儿媳一起住了。
哎,说来也真是的,不就是长了个斑,她儿子竟敢不让她进门了。
想到这儿,何翠花又腆着老脸去凑到钻进竹屋避雨的仙姑旁边:“仙姑大人,这个祭礼什么时候能好啊,您看这外头的雨也越来越大了,要不。”
捏着蛇的仙姑极其不耐烦:“大什么啊,淋点雨就唧唧歪歪的,那位大人养的蛟龙都还没吃饱呢,你先出去等……”
砰!
轰隆隆!
极亮的闪电刺痛在场所有寨民的双眼,那雷在泥地上炸了几响仍不罢休,甚至一举劈穿了竹屋房顶,直直在地板上爆开。
仙姑与何翠花急忙跳至两旁,她们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引雷至此。
一个恣意的劲装青年,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在竹屋当中,正拄着刀眉眼弯弯地向她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哦,也不是很久,现在告诉我被扔进水塘的人都去了哪里。”
符鸣出刀如电,眨眼间那雪亮的刀刃便架在了仙姑的脖子上。
仙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是你,你不是应该死了吗——姜叔!”
屋后,短促的埙声急忙响起,甚至吹出了几个难听至极的错音。
赤红蛟龙乖顺地俯首而下,符鸣发觉它的眼眶中空空如也,也无心跳与鼻息,显然只是一具受人驱使的空壳子。
蛟龙吐出延绵火息,符鸣并不躲避,而是将仙姑架在身前当盾牌使。
“姜叔,快让龙收回招式。”
蛟龙乖顺地临阵吞回焰火,却被又一轮紧凑惊雷当头痛击,当即发出惨痛长鸣。
仙姑摇铃施法,却被符鸣一刀斩断风铃,姜叔吹埙召龙,险些被飞来刀气割断十指。
门外寨民似是想来助力,却横起一道透明结界,黏上许多张丑陋的脸。
“撤!我们快撤!”
只听吹埙人一声口哨,赤红蛟龙扭身而下,预备将他们托至别处。
仙姑正欲登上蛟龙之背,却被一人抓着龙鬣捷足先登。
是符鸣。
不好意思啊,一来就占了你们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