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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无情,眼底透着凉薄和残忍的施虐欲。
沈辞年好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这种欲望,有点吓人,他往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着吞咽几口唾沫。
沈辞年该不会真的想要抽死他吧?
“主人……”他尝试唤回沈辞年的良心。
沈辞年不。沈辞年上前一步,左手搭上他侧腰,那手太凉,骤然一冰,刺激得他抖了一下。
“我教你跪”那只手猛然收紧,力道不算轻,但也不至于真弄伤他,只是介于某个临界值,悬而不发。
好痛……方恪差点破口大骂,幸好他的理智和求生欲暂时还没离家出走,他嘶了一声,答话:“别掐……我跪……”
沈辞年松了手。
第70章 艾玛终于亲上了
沈辞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椅前,坐下去,冷眼看着方恪脱光跪下去。
他左手手指缓慢摩挲着椅背,语气很是漫不经心:“我对你一直很留情面,以至于你可能压根不清楚我的手段。”
“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方恪郁闷地站起来,还没动,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小狗会走路么准你起了”
谁说不会了,聪明的也能学会站立走路的。
方恪很想反驳,但看到沈辞年可怕的眼神,他终究还是重新屈膝。
得,爬着去呗。
爬就爬,爬两下又不会死。
可……有点难堪。
他蜷了蜷脚趾,整个人羞耻到在颤抖,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沈辞年平时对他多仁慈。
除了必要的爬行训练,沈辞年从来不会在不必要的时候这样羞他。
沈辞年的确从来一直都是非常尊重他的。
太羞了,爬了没两下,方恪就停在了原地,把整个熟透的脸埋进胳膊里,一动不动。
草,他不爬了,他就赖着不动,沈辞年能怎么着!
沈辞年走到他身后,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那一脚有点狠,他心颤了一下,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当真跟个被主人踹到一边的狗子似的,快速爬开了。
沈辞年不温柔的时候,真特么是一点都不温柔。
方恪在心里暗骂,咬着下唇进了浴室就关上门,他看着浣肠液许久,犹豫再三还是站了起来。
反正沈辞年又看不见!
万一沈辞年要他把门打开怎么办……
不可能,真要这样,那他裹上浴巾就跑,他不干了!
“三十分钟”,隔着浴室门忽然传来沈辞年冷清清的声音,“三遍及以上,做不到我亲自来帮你。”
草!
顿时他什么也不纠结了,争分夺秒开始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终于卡着最后一秒打开门走了出去。
打开门……走…走了出去……
沈辞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就知道他完了。
没事,他没怕,他真没怕,他只是忘了而已,没事的。
他很快跪下去,爬到沈辞年身边,然后就把两只爪子搭在了沈辞年的膝盖上。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们间的某种默契,他是个别扭的人,求饶的话一般他说不出口,表达它的最好方式就是这样用手心反复轻轻摩擦沈辞年的膝盖。
狗崽子很会让他心软,但很可惜,他今天不心软。沈辞年心硬如铁,冷声命令:“转过去,弯腰。”
等方恪做好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