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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小狗的低喘,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干净程度,很好,总算没把他教过的全忘掉,干净还是很干净的。
方恪一直在抖,太难耐了他受不了,他一直往前躲,甚至想要爬走,可沈辞年的右脚踩在他小腿上,但凡他有动一动的念头,那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上面的脚就用力,碾得他腿骨生疼。
他有点委屈,沈辞年还从来没有这么不温柔过,沈辞年怎么能这么不温柔呢,一点都没有心疼他一下的意思。
他不就是内涵沈辞年250,他不就是把自己的第一次拿出来拍卖,他不就是……
好吧他就是故意挑衅。
沈辞年检查完,手里拎了个训狗拍,一脚踩在方恪腰窝上,逼他上半身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地面上。
“昨晚去了几家夜总会、几家KTV,消费多少”
“二十……十八…呃”,他只感觉自己腰快被压断了,只能自己主动拼命往下趴躲着沈辞年脚底的力道,“消费……”
“我,我记不清…啊——!”
“别急,还没到喊的时候”,沈辞年握着手柄寻找下手角度,他点了点方恪因为受痛弓起的足心,声音依旧仿佛夹带冰碴,“伸平,三十八下,这是你未曾报备、未经允许深夜离家出走没有安全意识的惩罚。”
没有安全意识……
方恪脑袋埋深了点,心里有点酸酸涩涩的,也有可能是酸酸甜甜的,总之他埋了脑袋后小声“哦”了一声。
这感觉太奇怪了,但…这感觉很不错。
他小声争辩:“我留字条了,你自己没看见,怪谁。”
“我看见了。你人没到我面前的报备一律不算数。”
沈辞年一边落了十九下,很均匀,很好看,或者不如说:那些红肿的痕迹太漂亮了。
一般到这里他就会宣布结束了,但今天他不。
他把小狗爪拍丢进酒精桶消毒,然后进浴室洗了个干净毛巾出来给方恪擦脸。
“我又没哭”,方恪声音愈发闷闷的,他耳边鬓发早就打湿了,鼻尖上还挂着水珠,偏偏还要嘴硬说自己没哭。
沈辞年语气不咸不淡:“没哭就没哭吧,给你擦擦这一脸的口水。”
方恪瞬间瞪大眼睛狠狠剜了沈辞年一眼。
口水你大爷!
擦完狗脸,沈辞年把毛巾丢到水盆里,拿了几张纸巾擦拭已经消好毒的小狗爪。
很可爱的造型,正好适合用来打肿小狗的爪子。
“跪起来,手抬高。昨晚买了多少条街你的副卡我给你限过额,告诉我你还拿了什么”
“七十八条街……在你书房偷了张主卡……”
“能耐了”,沈辞年揪住方恪左边脸颊肉,用了些力气掐着,“非法盗窃,我是不是应该送你去……”
在那个词出来之前,沈辞年忽然想起来如今的安全局是怎么样的一种乌烟瘴气,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没再多说。
“七十八太多,给你减半,三十六下。你的副卡额度一样减半。以后我不管你想要买什么,必须提前过来跟我说,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放宽限额。”
方恪不喜欢安全局,甚至于非常厌恶,他原本已经准备站起来给沈辞年一拳了,可沈辞年突然把话停在了那里还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他忽然……
忽然有点开心。
他把自己的爪子举好,连凶巴巴的眼神都乖了几分。
沈辞年被他的眼神取悦到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