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0/29)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雪白的肌肤镀上了层层的粉色,像是棉花糖一般甜馨可口。
陈聿初的薄唇覆上草莓舒芙蕾,空气棉花糖的口感,甜而不腻,他的舌尖在樱粉色的草莓尖端流连,清冷的眉目沾染了几分邃色与欲,这是令人沉湎的甜。
就连最清冷的风也要溺倒在这份温柔中。
房间内的热度不断攀升,晏酒的呼吸微滞,温婉的眉目拧在一起,双眼迷离得如同醉了酒一般微醺,声音连不成一个整句,“陈”
“陈聿初!”
身体乍然受到刺激,她尖叫了一声。
窗外的风猛烈地敲打着树木,茂盛的林叶发出声响,白色的纱幔在滚滚的风中摇摆,尖锐的声音被消磨。
粉色睡裙下的蕾丝纤薄得没有任何阻力,晏酒紧紧咬着唇瓣,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让她的五感到了极限,粗粝的指腹磨着最娇软的部位,每一次的轻抚都差点让她克制不住。
她几乎想要问陈聿初要不要干脆一点。
别再折磨她。
而她手掌下滚烫的触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
受折磨的人不仅是她一个。
锋利的喉结滚了滚,陈聿初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克制的声线在黑夜中沙哑得过分,“晏酒。”
他一遍遍地啄吻着她粉嫩的肌肤,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声线里像是含着无意识的情意,又像是被欲望整个包裹住。
陈聿初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没有一件事情是无法掌控的,他运筹帷幄,任何事情都在计划之中,全部计算得当。
而在此刻,他却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修长的指下是晏酒最柔软的部分,与他紧紧嵌合,感受着晏酒压抑着的战栗,他的心里涌出很奇异的感觉。
他明明应当为自己的欲望无法倾泻而感到难受,可此刻他更多的感受是满足。
房间里太暗了,仅有的零星夜
色让他看不清晏酒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他的大脑皮层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他感到隐隐的兴奋。
手背连着手臂的青筋绷得很紧,像是在弦上的箭,隐而不发。细小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经过高挺的鼻梁,平直的薄唇,顺着锋利的喉结,流畅的腹肌曲线,滚落进某个隐秘的地方。
平直的唇线微微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上沾满了甜腻的味道
“洗澡?”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
“唔…”晏酒一说话就被自己裹了糖衣般甜腻声音吓到,顿了半秒后慢吞吞地开口,“你先去。”
这是怕和自己一起洗澡?
陈聿初挑了挑眉,却没有因此而生气。每个人性格不同,他知道对晏酒来说有些事情暂时是不可能的,她容易害羞又过分内敛温柔,他的喉结动了动,“Ladiesfirst.”
陈聿初的英文是很标准的英音,听起来磁性又好听,很有古典的味道。
晏酒移开已经僵硬发麻的双手,有片刻的犹豫,她认为陈聿初应当比她更急迫,也不明白在这时候他还扯什么莫名其妙的绅士风度。
陈聿初像是明白了晏酒的言外之意,轻咳一声,“我会占用很长时间。”
晏酒愣了片刻才意识到陈聿初说的是什么意思,全身的血液流向脸颊,本就绯红的脸上几乎要溢出血滴。
第28章
第二天。
晏酒约了项天姣喝下午茶。
地点是一座商场的露台,设计师将这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