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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话说得她不自在,幸好黑夜中对方看不见她的表情,那端停顿了一会,传来寡淡的一声轻笑,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夏医生说你已经好了。”
笑音磨得晏酒心跳漏了半拍,睫羽扇动像是停留在半空中的蝴蝶,不知道该在哪里降落。
浓郁的夜色透过白色窗纱漏了几分,也许有零星的星星,她不太确定,只知道自己也许下一秒就会突然跳起来逃走。
温热的手掌依旧覆着她的,能将她整个包裹住,仿佛也包裹住了她的心脏,不能上也不能下。
当清冷寡淡的薄荷味浮上鼻尖时,晏酒反而松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短暂停留的地点。下一瞬间,她的双手就被拉过头顶,那双温热的手压着她的蝴蝶骨,辗转。
雪白修长的脖颈在夜里如发光的夜明珠,她仰着头,就着斑驳的月色明明看不清陈聿初的神情,却仍旧仓惶地闭上眼。
掌下的肌肤明显紧绷着,像是不堪承受,陈聿初瞳孔黑沉暗藏着汹涌的情绪,磁性温沉的声线响起:“不做。”
简单的两个字说得没有头脑,晏酒却诡异地听懂了,她没应声。
薄唇在下一秒覆了下来,如雪般倾倒了下来,清冽的薄荷味弥漫着整个口腔,晏酒的瞳孔微颤,陈聿初加深了这个吻,抵着她的舌尖细腻地品尝着顶端的滋味,她被吻到窒息,好似落在岸上的鱼因缺氧而鼓胀无力。
换气间,她的蝴蝶骨轻轻颤着,纤长的手指抵着他强健有力的胸膛,仿佛是被他困住的金鱼,微微地喘着,发出甜腻的声响。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肿胀的红唇,擦过牵扯的银丝,眸色与黑暗融为一体,也许困住的不止是他。
晏酒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尾沾染了一点泪珠,就在她以为告一段落之际,炙热的唇贴在她的下颌,沿着漂亮纤长的天鹅颈留下细细碎碎的啄吻。
“不”晏酒的细指抓上绸质睡袍,滑腻的质感在手中摩挲着异样的滋味,甜得发腻的声线溢出唇。
缠绵的气氛里更添了几分旖旎,她吞了吞嗓子,“你骗我。”
他抓住胸前那双攥得发颤的手,缓缓往下拉,抵着它,锋利的喉结滚了滚,声线是压抑克制的沙哑,“我不骗你。”
柔腻的双手一触及那滚烫得仿佛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时,喉间抑不住地发声,他怎么可以。
明明就是在骗她。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而她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杏眸因恐惧而溢出了泪珠,颤悠悠地挂在眼睫上,她的眼前蒙上了一层薄雾,双手用力地挣扎着远离那远超常温的热度,盈盈欲滴的泪珠终于滚落下脸颊,沾湿了红肿的唇,重复着那句话,“你骗我。”
“晏酒,”陈聿初手臂上的青筋绷起,嗓音低哑而强势,“你信我。”
微弱的光线里,晏酒漂亮的眸子潋滟而朦胧,她呆呆地望着陈聿初,沾着水色的瞳孔里藏着勾人的力量。
玫瑰色的唇抿了抿,细腻的皮肤透着桃粉色,紧张地盯着陈聿初,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也不知道他要她怎么信他。
晏酒睁着乌黑剔透的瞳孔,陈聿初深深地望着她,放开她的双手,从她轮廓清晰没有一丝赘肉的下巴往下,轻轻舔舐,吻着她的喉咙,刺激得她溢出一声低哼。
像是猫咪在轻哼。
陈聿初停顿了半秒,揽着她靠得更近,近到能完全感受她掌下的变化,她的心脏也跟着发肿发胀,蓬勃得向着天漂浮。
她是在空中飘荡的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