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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酒推开房门,又动作极快地关上了门。
几秒后,房门从里面打开。
身材欣长的男人套了一件衬衫,扣子没扭全。
晏酒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背部薄肌线条,咽了咽喉,“你之前说下午要和温云洄他们一起……”
陈聿初脸上多了几分闲散,语调是难得的松弛,“拿他们当借口,躲个清闲。”
晏酒懂了,“嗯”了一声。
陈聿初侧身给她让出道,手上开始动作,把刚系上的纽扣又解开了。
听着陈聿初那边的动静,她咬了咬唇瓣,到底是没问他既然准备脱衣洗澡,又为什么要穿上衣服再给她开门。
陈聿初睨她一眼,不用思考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要是自己光着上身开门,她恐怕都不会进房间,直接就会跑掉。
他的纽扣解开了两颗,又顿住,一下子没了动作。
晏酒讶异的眸光自然地眺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下一秒她就倏地收回,长睫却犹在颤动。
陈聿初沉邃的黑眸弯了弯,语气平静地问:“你一直在看我?”
晏酒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在这种情境下陈聿初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觉得她要偷看他吗?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坏呢。
不过是表面斯文罢了,实际上是个坏心眼特别多的人。不仅花样多,翻来覆去地折磨她,现在还说这样的话。
晏酒的耳尖都透了红,既是羞的也是气的。
她缓了缓气,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沉声说:“我没有。”
陈聿初知她有点生气了,收着分寸不继续闹她,手上拿了干净的衣物,说:“我去旁边的房间。这里不会有别人来,你把礼服换下来,洗个澡睡一觉。”
晏酒点了点头,她光是与孟珠星站在那里,记下客人们的身份背景,选择合适的话聊天,就已经够累的。
这还只是午宴。
若不是雍美如带她一起走,她恐怕要陪坐在孟珠星身边,看她和那些贵妇人打牌聊天。
她们聊的话题大多是珠宝时装,晏酒是没有兴趣也说不上话的。
从小不是一个圈子的,相处起来难免生涩、尴尬。
床边放着干净的女士睡衣,晏酒想在卧室先脱了礼服,她把脖子往后仰,背后是系带,不好脱,纤长的手臂摸索了半天也才解掉一点。
反倒是她香汗淋漓。
艰难摸索间,身后传来一阵淡香和沉邃的嗓音,“需要我帮忙吗?”
晏酒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薄红,浅浅的汗珠像是珍珠细碎的光,早上盘好的头发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似是丝绸一般流泻。
她的唇瓣微微翕张,发出细若蚊咛的声音,“麻烦你了。”
做过那么多亲密行径,她还是这么客气。
陈聿初的黑眸似笑非笑地望过去,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袍简单系了一个扣带,松松垮垮地垂坠在身上,少了几分肃穆,却依旧从容。
他俯身,大片的阴影遮住裸露的雪白肌肤,修长的指骨勾起系带,手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平稳。
解到最后时,他挑开系带,指腹触到微颤的肌肤,深邃眉眼微不可见地扬了扬,一触即离,幽幽说:“去吧。”
晏酒压根不敢往后看,提着胸口摇摇欲坠的礼服,逃似的碎步跑到浴室。
等把门关好,知道陈聿初再也看不到了,她才长吁一口气,瞥着镜中妍丽如霞的脸颊,眼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这里的洗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