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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酒推开门,身后氤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逃出来,她略动了动,丝绸般的长发安静地垂落,穿着家居服的她娴静得像个学生,雾似的眉眼纯净清澈。
陈聿初靠在床上,洗过的黑发发尾还有些湿漉,贴着皮肤的模样少了平日里的冷峻,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黑如鸦羽的眼睫抬了抬,沉声说:“过来。”
刚洗完澡的晏酒,身上的困乏早就一下子涌了上来,此刻只想好好休息,她闻言乖乖地往床边走。
孰料,身体刚沾上床就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鼻息间已经全是干燥的木质香和残留的一丝酒气。
午宴的时候,陈聿初是喝了一些酒的。不少人跑来敬他酒,这是他母亲的生日宴,总不好拒绝。商玉和温云洄不仅没帮他,反倒是也灌了他几杯。有人想让她喝酒,也都被他挡了。
晏酒的唇瓣动了动,话音却没什么力道,“干什么?”
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修长的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发尾,磁性的声线往上勾了勾,“饱暖思什么?”
第38章
晏酒都有点见怪不怪这样的话被陈聿初说出来。
但她的耳尖还是瞬间裹了一层胭脂色,轻声地打着商量:“等会就要晚宴了,还要换礼服、做造型。”
她还有句话没说。
那就是哪够时间让陈聿初折腾的。
陈聿初一时没有说话,晏酒以为他听了劝,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下去,从腰线开始就有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上移,顺着她的蝴蝶骨压到她的脖颈,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语调沉稳,“来得及。”
陈聿初凝着眼前纯净的脸,仿佛欣赏一件完美无瑕的瓷器,不急不缓地含住她的耳珠勾弄。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般沉稳,要不是洒在耳廓的鼻息乱了半拍,晏酒会以为这人在行公事。
她的耳垂被□□得又热又痒,纤细的手臂撑着陈聿初的胸膛,压了两下想要反向逃脱禁锢,可他箍得紧,不仅没挣脱反倒是在动作间扯开了他的睡袍。
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裸露的肌肤线条流畅有力量,陈聿初终于放开她,莹白的耳垂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他含笑的声音磨着她的耳畔,像是在笑她着急。
晏酒气他的恶劣。
可陈聿初又没明说,偏偏叫她也不能反驳。
于是当他舔她唇角时,晏酒报复般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平日温柔的人就算是恶作剧起来也不显顽劣,还是轻轻柔柔没什么力道。不像是在报复,反而像是调/情。
意识到这点的晏酒眼里闪过一丝懊恼,陈聿初却趁着这个机会压着她的后颈,舌尖强势地谈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吮弄。
吻了很长时间,她连舌根都在泛麻。
深吻至喉咙的时候,晏酒已经没办法自主呼吸了,他像是给她渡气一般一点点后移,又再次侵入辗转。
等到晏酒实在受不住的时候,陈聿初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晏酒心口蜷缩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也没忘了在心底暗骂陈聿初是流氓。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等到呼吸平稳了,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紧紧攥着陈聿初的手臂。
掐上去硬邦邦的。
这时候,她还挺怕陈聿初冷不丁说出什么话的。
晏酒觑着陈聿初的神色,见他鸦羽般的睫羽低垂着,好像没关注到她,于是小心地移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