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14/32)
但提到唐拂衣的时候,他跟快又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管她皇上多待见你,进了这黑狱,到了本大人手里,你照样是阶下……”
“我是宏帝第五子萧衫之女。”唐拂衣接了话,那语气坦然而平稳,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平常。
“……哈?”空气有片刻凝滞,冷嘉良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你……你是什么?”
唐拂衣的声音不大,但还不至于听不清,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疯了?”
冷嘉良蹲下身,凑近了,像是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将唐拂衣打量了一遍,然后他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你疯了。”
一股酒气冲进鼻子,唐拂衣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睁眼望向眼前这个“傻子”。
“当年萧衫入南唐为质,与南帝的灵妃私自相爱,而后灵妃产下一女,长相却半点不似当时的南帝。”她目光磊落,语气笃定,“如此丑事,灵帝大怒,当场处死灵妃,对外宣称其难产而亡,又欲将那女婴杀死,恰逢彼时南唐大将军王甫告老还乡,不忍婴孩尚在襁褓就丧了命,便将其带往扰月山庄抚养。”
“十六年后,南唐节节败退,欲向彼时的北萧求和,又不忍自己的其他女儿远嫁,遂将那女婴接回,封和靖公主,和亲北萧。”
“那个女婴就是我。”唐拂衣看着冷嘉良一脸痴呆的模样,“我的父亲与萧安乐的父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与萧安乐一样,是正啊八经的萧氏后人,皇室血脉。”
“……”冷嘉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是疯了才会编出这么个离谱地故事,这看似疯狂的故事,却竟一时找不出破绽。
而唐拂衣也并不准备等待他的回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有关我的身份我也是方才才从安乐公主苏道安给我的信中知晓,你是个聪明人,应当能明白在如此境况下,我没有必要编这么一通谎话来骗你。”
她说着,从胸口取出苏道安写给她的那封信,打开,又将最后几行折到背面,其余的都展示到冷嘉良的眼前。
“这就是那封信,苏道安的字在萧国宫中独一无二,想必你一定能看得出来这就是她的亲笔。且此信既然是苏道安所书,那其内容自然也是苏氏的探子查出的结果,苏家的本事你也知道,必定不会有错。”
冷嘉良狐疑的看了唐拂衣一眼,也明白她如此举动是不想让自己碰那封信,便十分识相的没有抬手,只是将脸凑近了些。
却不想不看不知道,一看竟是吓了一跳,越看越是心惊。
萧氏,苗疆,孙家,扰月山庄。
这白纸黑字,洋洋洒洒,若皆为真话,那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又何止她自己口中的“萧氏后人”这么简单。
“冷嘉良,你虽整日游手好闲,却对萧国各种八卦秘闻都了如指掌,想必你本人也不似所表现出的那样安于现状。”唐拂衣看着他的神情由震惊转为惶恐,心知他大约已经明白,“你的那位大哥尽心辅佐那萧安乐多年,如今萧安乐当了皇帝,他就是开国之功,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冷氏都跟着飞升。而你,却依旧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典狱。”
“你猜,就算你一辈子勤勤恳恳为他卖力,他会不会等到你死了之后,大发慈悲给你立个干净的碑?”
“还是一卷草席,丢到乱葬岗了事?”
“即便如此,如今萧安乐已经当了皇帝,尘埃落定,你我手里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