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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可她能忍,
绝不会因为这点疼痛,而哭泣。
她时刻谨记,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股疼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裴争,情蛊,没了清白,还要月圆之日再次与裴争圆房。
到底何时才能解蛊……
若是这一辈子都不能该怎么办?
裴争看向她的眼神永远是厌恶的,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会与她一个外室女纠缠不清?
何况即使太子纳她为妾,她也绝不会妥协,她这一生绝对不会为人妾室。
所以,此事绝对不能暴露,她要嫁的人是宋淮之,只能是宋淮之。
即使一辈子都要同裴争纠缠不清,她也不会放弃嫁给宋淮之的念头。
……
几息后,浴桶中的水有些凉了,沈念唤了一声,“紫苏……”
随后只听“吱呀”一声,她以为是紫苏进来服侍,吩咐了一句:“紫苏加点花瓣吧。”
她沐浴一向讲究,而紫苏一直了解她的习惯,总会在沐浴前备上花瓣,但今日这浴桶里却没有,想来是疏忽大意了。
等了片刻,身后的紫苏始终没有动作,沈念疑惑扭头,却瞧见身侧之人并不是紫苏,而是一个面生的婢女。
她眼神微微一凝,“你是何人?”
又见那奴婢一直在盯着她手腕的伤疤瞧,她连忙将其隐入水中,眉心紧蹙,“你到底是何人?”
婢女反应过来后,知自己方才的无理,跪地应道:“姑娘恕罪,奴……奴婢是刚入府的,被指来姑娘院中侍候,我瞧方才紫苏姐姐不在,又听到姑娘的呼唤,怕姑娘等着急就……就进来侍候。”
“姑娘恕罪……”
“刚入府的?”
沈念心中生了疑惑,往年也有刚入府的婢女进来,只不过尽数被她推辞了,今年江氏竟趁她不在,没得她同意,偷偷塞了进来,想到江氏那副嘴角,她知道这婢女定是安插进来的眼线。
自上次遂宁侯小世子的事,江氏对她的厌恶,藏也不藏了,恨不得把她卖出去给她弟弟沈瑜换前程。
这时,恰巧紫苏取了东西回来,进屋后瞧见那奴婢跪在地上,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气得火冒三丈。
“你这奴婢,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进来的?”
“还不快滚!”
能入沈府的婢女自然是会察颜观色的,见沈念面上不对,立刻退了下去,
“姑娘恕罪!奴婢马上滚出去!”
待她退下后,紫苏当即跪在地上,谢罪:“姑娘恕罪,都怪奴婢一时不察,竟让她钻了空子。”
沈念没恼,有更大的事需要解决,眼下这等小事还惹不到她心烦,“下次注意紫苏,快起来。”
“谢姑娘,”得到自家姑娘的原谅,紫苏高兴得跳起来,开始拿起花瓣撒在浴桶里,并用木勺缓缓淋浇,“姑娘,那这婢女,要不要奴婢送回去?”
沈念垂下眼睫,想着这婢女既然是江氏千挑细选送来的,若是这么快平白无故就给人家送回去,更让人生疑。
思虑了一会儿后,她阖上双眸,“不必紫苏,日后给她安排些外院的活,不让她近身就好。”
“等过些时日再随便寻个由头发卖出府,”
紫苏应了一声,旋即开始认真服侍主子沐浴。
沐浴后,许是因为这些时日太过于折腾,沈念躺在榻上很快便昏昏欲睡。
睡着后,她梦到了许多人,许多事,其中最让人害怕的便是裴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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