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跑儿后背一紧,动作都缓慢了下来,因为每次只要丘吉这个表情,就说明有不得了的事。
“天老爷爷,你这熊孩子又整啥幺蛾子呢?”
丘吉盯着赵小跑儿手中的成品茶壶,虽然被他满是陶泥的手弄脏了些许,可也能看清上面的花纹,他伸手直接拿过那个茶壶,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他发现茶壶底下有一段非常细小的符号,歪歪扭扭,并不成文,可是看起来不像是茶壶生产批号,并且在这样一个精美的作品底下显得十分突兀。
赵小跑儿看着那些符号,脸色顿时变了,下意识吐出一句话:“印度语啊。”
丘吉呼吸一顿,紧紧地盯着他:“你认识?”
“嗯,学过一点小语种。”赵小跑儿神色紧张,重新拿起另一只成品茶壶,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底下那些文字,嘴里呢喃。
“嗡,克利姆,阎摩耶,那玛哈……”
丘吉完全听不懂,正想再问,却被突然传来的一声尖锐的女声打断了。
“干什么呢?不准交头接耳,忘了吗?!”
一个红色职工服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丘吉和赵小跑儿,二人赶紧将茶壶底座扣在桌子上,赵小跑儿笑嘻嘻地说:“对不住对不住,咱们新来的,不懂规矩,下回指定不能这样了。”
丘吉也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是啊,我们新来的,连固定的凳子都没有呢。”
女职工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探视,兴许是看在他们是新来的份上,并没有为难他们,冷冰冰地再次重复了一遍厂规就离开了。
***
中午下班去吃饭的路上,丘吉和赵小跑儿刻意远离了大部队,悄悄挪到边缘处,丘吉再一次问他:“你记住茶壶上的符号了吗?”
赵小跑儿拍拍胸脯:“这话说的,这么老重要的事儿我能整忘了?早刻脑瓜子里了。”
丘吉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一定要让赵小跑儿跟着一起来了,有些事还是警察专业。
“你念的那些咕噜咕噜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小跑儿认真地想了想,神神秘秘地说道:“在老印度那帮搞密教的手艺人里头啊,整了不少照着梵文瞎编的咒语,茶壶上印的那串鬼画符,就是里头的一道咒。”
丘吉恍然大悟,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你能翻译成中文吗?我对咒语倒是熟悉,就是不熟悉外国人的咒语。”
“这不扯呢么,有门槛儿咋翻译啊?”赵小跑儿拿看二傻子的眼神儿瞅着丘吉,慢悠悠说道,“不过这道咒吧,我倒是知道点儿门道,好像……”
他卡了下壳,脸色儿一沉。
“跟魂儿啊命啊的扯上关系了。”
第26章 畜面人(12) 蝴蝶中毒了……
中午, 依旧是在那个简陋的食堂吃饭,流程和早上一样,大家各自坐在固定座位上, 等待着放饭。
那个花臂男似乎跟丘吉杠上了,丘吉刚坐下, 那人便投来一道恶狠狠的视线。
丘吉却淡然自若,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转动着筷子, 两只竹筷愣是被他玩出了杂耍一样的花样,还时不时朝花臂男挑衅地挑眉, 故意激怒对方。
其实他并不是刻意拉仇恨,只是这里的人大多像机器一样麻木运转, 根本探不到有效信息,只有这个花臂男,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活人气十足,没准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
所以丘吉决定先引起他的注意。
赵小跑儿忙了一早上, 精神有些萎靡,坐在丘吉旁边止不住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