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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盘旋在他的梦里。
自那时起,江渡暗自发誓,不论用什么方法受多少磨难,他一定,一定会让江琮山后悔。
身体的疼痛似乎还很清晰,梦里的他双眸猩红,神情灰败了无生气。
在那画面的刺激下江渡睁开眼。
恍然惊醒过来的滋味并不好受,直至眼前的场景逐渐趋于真实,私人飞机的轰鸣声昭示他仍身处于回国的航行中。
他睁着眼没有动作,双颊边浸满汗意,任凭呼吸声一下下刺穿耳膜。
离开江氏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
也许是傅闻意晚上的那条短信,才让他想起了这些前尘往事。
江渡下了床,黑色浴袍勾勒出他欣长落拓的t身材,背脊和胸前的肌肉轮廓若影若现,长指握住桌上的玻璃杯,将里头大半杯水一口喝下。
那手臂精瘦有力,依稀能窥见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斜撑在桌案边,他的视线停留在未关掉的手机界面上,是之前和傅闻意的对话框。
往下刷新,她并未再发来任何消息。
关掉屏幕前动作忽然一顿,而后点开键盘,摁下【。】发送。
发出去的消息旁,很快被标上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指尖悬在半空,随后嘲弄般地勾唇。
意料之中的操作,她果然又把他拉黑了。
回国以后江渡又找了她几次,每回都被她找借口推脱掉,后来没办法他亲自去别墅或者容园等她,也是被家里的阿姨推三阻四隔绝在门外。
就如同她最后那句话,傅闻意依言贯彻落实了对这场婚事的不配合。
不知道第多少次,秦旌战战兢兢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室内充斥的冷气仿佛都比不过窗边人周身散发的冷肃气场。
就连他这样惯会看老板眼色的员工,也只能硬着头皮汇报这次去傅家的情况:
“渡总,傅小姐还是把您送去的礼服珠宝退了回来,她还说,说”
“说什么?”江渡侧眸,唇角讥诮地向上轻扬。
“说——”秦旌巴不得自己这时候变成个哑巴,想着长痛不如短痛,脚一跺心一横语速飞快,“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让您不用演得这么真。”
逢场作戏?
呵,她还真是记仇啊。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江渡倒也不觉意外,“知道了。”
“那这些还送吗?”秦旌问。
“你先下去吧。”江渡挥手把人打发掉。
秦旌松了口气,顿时如蒙大赦抬脚便走,刚走两步身后人又改主意了,“等等。”
“江琮山最近有什么动作?”江渡踱步走回办公桌旁,肩宽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不可忽视的威慑力。
秦旌飞快调整好状态,依言回复:“自上个月君翎接连拿下两块江氏看好的地之后,他便四处找关系求人帮忙,这段时间深居简出,基本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江渡垂眸翻看手上的资料,“吴竟呢?”
秦旌:“他和江琮山上上个周末在怜山见过一面,这段时间两个人倒没什么交集。”
江渡微拧起眉思忖着,过了半晌才吩咐道:“你下午去送一份请柬给江琮山,邀请他携家人下周来参加订婚礼。”
秦旌不敢耽搁,用完午饭就出发前往江家。
——“这个混账!他这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