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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底镀金字样的请柬刚被人送至手里,江琮山就气急败坏地将它撕毁,“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要想搞垮江氏,可没那么容咳咳咳”
见他咳嗽个不停,徐知莲忙拿了水递到他嘴边,“消消气,阿渡就是那个性子,你犯不上真的跟他较劲,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冤孽,真是冤孽啊。”江琮山只要一提起江渡,总是心平气和超不过两句。
江晋年找到放在抽屉里的降压药递给徐知莲,斯文清隽的面容上写满担忧和自责,“爸,你先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徐知莲拉住他,“阿渡那个狗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下定决心的事谁能更改得了,他现在就想置你爸爸于死地,你还能怎么办?”
“那难道就要这样坐以待毙吗?”江晋年别开眼,看着江琮山日渐苍老的面容,下定决心,“妈,你好好照顾爸,我总能想出办法来。”
“晋年,你要去哪?晋年——”
徐知莲快步追上去,终是没能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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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傅闻意搬回容园吃住,并对外声称身体不适,谢绝了一切社交往来。
为了筹订婚礼,江渡托人把一应物品变着花样送过来,她看也没看一眼,找了个上百个借口,每回都照旧把人给打发掉。
傅天恒由着她的脾气乐见其成,还夸她这性子以后要是嫁人了怎么着都不会吃亏。
容馨对此倒是愁得很,这还没订婚就闹这么僵,以后可怎么办?
她不止一次地旁敲侧击过,有几回实在看不下去,叫了傅闻意下楼谈心,问她是不是跟江渡吵架了,劝她在感情中不要那么斤斤计较,该退的时候还是要退一步。
傅闻意怕家里人担心,没跟他们解释过她跟江渡的真实关系。
容馨也只以为是他们感情不和的缘故。
“哎呀妈,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的。”
见容馨是真的担心,傅闻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说,“我就是跟他闹着玩而已,没认真,也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宠我嘛。”
“再说了,想娶咱们傅家的女儿,那还不得拿出点诚意来吗?”
听自己女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容馨倒没再怀疑。
还准备问些订婚的细节时,阿姨从身后的角门出来,恭敬道:“夫人,外面有人说要找小姐。”
以为还是江渡派来的人,傅闻意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又来?”
“一一。”容馨握着她的手,“你刚才还答应我,要好好说话。”
“知道了。”傅闻意重新端起笑容安抚她,“那你先坐,我去看看。”
傅闻意绕过庭院,经过天井的雕塑喷泉,行至门口。
有佣人早已提前为她打开了门,她远远看见台阶下站着的身影,每走一步,江晋年的脸就越发清晰,在见到她时眼里不觉流露出些许欣喜。
“一一。”江晋年迎上去,想到上次见面的不欢而散,有些艰难地开口。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傅闻意没再往下,在离他还有两步的台阶上站定,“误会了,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听见这话,江晋年的神色淡了几分,“对不起,我——”
“你有事吗?”傅闻意不想再听他道歉,出言打断。
被她冷声一斥,江晋年心里并不好受,他几番犹豫,最终还是无法开口去求她帮忙,只得先随便找些话题,找准合适的时机再说。
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