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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好时机是投胎时候,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了。
她活着给资本家打工,现在玩游戏死了还得永远留在虚拟世界为npc打工。
而且她死都死不掉,死了也只会回到开头。
姜嫄越想越委屈。
她恨徐砚寒都做游戏了,还不懂玩家需求,不去创造一个和谐美好可以为所欲为的游戏世界。
她恨沈谨抛下她,叫她平白无故承受这一切。
姜嫄眼底燃起恼怒,怨气比鬼重,“这皇帝我不当了,把我废了吧。”
她又没有物欲,只要能吃饱就行。
这皇帝当不当也无所谓。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姜嫄一旦打定主意赖床,谁也叫不起她。
“我如何能去,后宫不得干政。”
谢衔玉有些头疼,但看到她眼底的乌青,想到昨晚她批奏折批到了后半夜。
从不理会朝政的人,能批奏折已经是进步,不该将她逼得太过。
“睡吧,我去跟青骊说,今日暂且休朝一日。”谢衔玉轻叹一声,隔着锦被轻拍她的脊背。
可惜姜嫄这觉注定睡不安稳。
沈玠推门而入时,沉沉的目光落在坐在外间的谢衔玉身上,对行礼的谢衔玉视若无睹,径直走向里屋。
谢衔玉与沈玠没见过几面,但仅有两次的见面皆是如此。
他习惯了沈玠的刻意忽视,若无其事地起身,继续翻看着后宫各司的账本。
“怎么日上三竿了还在睡?”
沈玠修长的手指撩开青纱帐,目光落在被子里蜷缩的一团。
帐内暖香浮动,隐约可见她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乌发散在枕边,脸色苍白。
他声音不自觉就软了不少,“今日为何休朝?”
姜嫄懒懒地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人。
沈玠依旧一身素色道袍,墨发用玉簪挽着,看着像极了闲云野鹤,不问尘世的道人。
可那双丹凤眼看过来时,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不想上朝,也不想起床。”她故意拖长尾音,拽了拽他的衣袖,懒散得不成样子,完全是昏君做派。
“既然不愿理政,当初何必当这皇帝。”
沈玠任由她拉着,他在山里住了几年,心态好了许多,不会轻易被她激得动怒,还算是心平气和。
姜嫄哀怨地看了眼他,“又不是我要当的!是沈谨非要让给我的!”
沈玠父子一个两个没事业心,不是修道就是嗑药,怎么好意思来说她。
沈玠听着她的辩驳,似笑非笑,“你不想当皇帝,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说要当天下之主,还买凶刺杀的沈谨?你以为你哥哥替你瞒下这事,我就不知道了。”
沈谨也是个没出息的,妹妹闹腾几下,就利落搬出了东宫,什么也不争了。
他却不知,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会珍惜。
物如此,人亦如此。
沈谨能有今日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沈玠在床边坐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沈谨既已经死了,你就该担起重任,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
他想起从前对沈谨过于苛刻,誓要将他培养成最合格的继承人,反倒养出了扭曲的性子。
如今他深谙养孩子须管教有度,不能太严苛,但也绝对不能无底线纵容。
“阿兄死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