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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那个是装的,我给她使眼色,让她装的。”
梁承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韩敏文耸耸肩,“要不然怎么办,都打起来了,要出大事的!”
话音刚落,周瑜白的电话就进来了,问她到哪儿了,告知她急救室的位置。
“她不是装的吗?”韩敏文诧异,“啊?不是装的?我到了我到了,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她向梁承吐吐舌头,“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韩敏文将梁承送到急诊室,才抛下她。急诊室里人流如织,连个座位都没有,她站着,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靠放在冰凉滑腻的墙壁上。头晕晕的,也不知是因为宿醉未消,还是因为方才磕到。眼前急诊室里充斥着痛苦,她闭上眼睛隔断这一切,突如其来一阵剧烈耳鸣让周围变得异常安静,唯有心跳声在疯狂加速。
她有些后悔今天跟着去了,但她也明白,无论她跟不跟着去,今天这场争斗都在所难免。以赵雪的脾气,很难咽得下这口气。许多人都明白,出轨这事问题都出在男人那儿,但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没几个人能洒脱地不计较第三者。将错误归咎到不相干的他人身上,总是好受许多。
这样的事情并不鲜见,甚至她从小见到大。她叔叔出轨多次,婶婶多次到她家来找她妈诉苦,也找小三闹过打过,一哭二闹三上吊,每一样都试过,最后也没离婚。更过分的是,她甚至还在与熟人打牌时,公开嘲笑她妈,说自己再怎么样,也比她妈一个寡妇强。
好事者将这话传到她妈耳朵里,她妈却不以为意,笑笑说:“我才不羡慕她。还好你爸走得早,要不然我跟你爸说不定也是天天吵架。”
梁承这会儿才明白她妈的智慧。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些年张罗着给她妈介绍的人并不少,但她妈接触了几个以后都没同意,再之后更是提都不让人提。其中有人气愤不过,在背后编排流言。她妈也不搭理,说这些人就是狗皮膏药,越搭理就越起劲。
想到这儿,梁承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睁开了眼。可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很奇怪,梁承缓慢辨认出白色方格连成的天花板,还有晃眼至极的白炽灯。她万分困惑地转了转脑袋,却听见身边有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别动!”
谢恍略带憔悴的脸遮住了白色的天花板和炫目的灯光,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没等到她开口,对方已经读懂她眼里的困惑,解释道:“你晕倒了。”
晕倒?
梁承瞳孔地震,她仔细回忆,却与醉酒一般,断片了。她没想明白,自己不过做了一场关乎人性与婚姻的深度思考,怎么就晕倒了呢?
“头晕恶心吗?”
梁承想起身,被按住了,“……有点儿。我晕了多久?”
“十分钟左右。帮你安排了CT检查,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他的视线滑向她的头部,“你撞到了后脑勺。”
梁承微微皱眉,后知后觉地问道:“谢总,你怎么在这儿?”
正说着,枕边属于梁承的手机忽然唱起歌来,来电显示——程默。
谢恍的眼神透露出烦躁,他伸手将她晃来晃去的脑袋固定,吐出两个字:“碰巧。”
【25】甲方爸爸的服务
确然是碰巧。
昨天,他们项目工地上事故,有个工人被钢筋砸中,穿破了脾脏。命大,人抢救下来了。今天家属都来了,谢恍亲自带着公司相关部门负责人到医院来慰问安抚。但人还没醒,在重症室里躺着,家属哭得快断了气,谢恍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