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18/28)
“那我可得试试,来碗羊汤,二两肉一两杂,肺不要!你那蘸碟,可得将料放足了,特别是那腐乳,没得吃到后头,料没了。”那熟客显然吃惯了,又问,“可有餅子?”
“有!我自家制炊餅的手艺差些,还是打桥头黄家炊餅铺买来的呢!”
……
只一个上午,戈家娘子的羊汤铺就出名儿了,好肉、好汤、好蘸碟儿,还有好炊饼。
“那羊汤,着实是鲜,也不知戈家娘子是如何制的,我自家买了戈家的好肉去,厨娘也炖不出那个味儿来。”王柘咂摸着嘴,瞧见林真,又补了一句。
“哦,你那腐乳调制的蘸碟儿也好吃。”
他又凑近,好奇道:“只你是怎说服戈家娘子的?竟就这样大大方方将料都摆在台面儿上,人人都瞧见了。你这腐乳倒是好賣,她可不就少了独家的生意麽?”
“嘿,腐乳的味儿着实新奇,多吃两回便能猜到了。藏着掖着作甚?还不如大大方方摆出来,教人曉得,戈家娘子羊汤铺子里头,是样样都好!且你刚才也说了,同样的羊肉,你家厨娘炖出来的羊汤,可不如戈家娘子,这同样的料,到了不同的人手里,那味儿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林真说得信誓旦旦,似乎教给戈家娘子往汤里料里都加河虾粉的不是她一样。
王柘可不信,他尝着,那里头似乎还有一味鲜味儿,不似紅肉的鲜。
可他也不深究,他又不开羊汤铺子赚錢,倒是巴不得县里多些好吃食出来,教他能有得写。
“哎,你那腐乳还有多的没?给我留两坛子,这廂用来当调料挺好,我倒是琢磨琢磨能不能用来入菜。”
瞧瞧,若是没得写,那他就得自个儿折腾。
“咱俩甚交情,便是没有,那我也得给你匀两坛子出来。”
戈家娘子羊汤铺子开了没多久,来林真这头买腐乳的伙计便多了不少,一问,都是开羊汤铺子的!
林真手头囤的腐乳,賣得飞快。
“是是是,曉得林掌櫃生意红火,王某承您的情。”王柘作揖。
林真一下子避开来:“作甚?作甚?”
“王某佩服林掌柜得很。您这一出手,便能给寻常人家,添一道吃食。”
这是王柘的真心话,这才多久,林真就逼得豐乐楼两次降價,着实厉害。
林真掸掸衣裳,矜持点头:“好说好说。”
腐乳嘛,豆腐加一点子烈酒,便是香料也费不了几个钱。豐乐楼十二块,六百个钱的价,她着实卖不出来,便只能想法子,让其降价。
“你今年腌的甜口香肠呢?可还有,我家今年的年礼里头,你可得多添几挂。”
“哪有直喇喇问人要年礼的?”
“你藏着香肠不上铺子里卖,我只能厚着面皮问你要了呀!”王柘理直气壮,“林掌柜,你这廂人手充足,很该教铺子里多上几样新鲜吃食来卖。”
林真挥手:“去去去,一边儿去。我这生意够忙活了,可不想再添!”
林真还没忘记商籍的事儿,自然不敢将铺子再铺开。
况且,她赚钱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可不想将自个儿绑在铺子里头。
是以,今年,林家铺子照旧早早关了门。
……
今年,林真终于不用去祠堂吹冷风了。
可也没能遂了她的意,教她在家睡到日上三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