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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驾车的影卫横刀在前,冰冷道,“有人拦车驾。”
这条路清过道,已让周边官员和皇城守卫警巡过。能在此刻拦下圣驾的……魏逢捡起地上一粒滚落的葡萄,听见徐敏冷冷:“大胆!何人竟敢惊扰圣驾!”
寒光从车帘缝隙中折射进来。
“你是何人?”
徐敏长刀指地:“报上名来。”
“草民薛晦——”
那个匍匐在地的中年人抬起头,从他出现那一刻起无数把出鞘利剑就对准了他。他身上有孤身闯入仪仗队受的伤,鲜血从粗布麻衣中渗出,肩膀上戴着孝,白得刺眼。冲撞圣驾是重罪,他跪姿决绝赴死之态横拦道路正中央,双手竭力高举起一份血书。
“草民薛晦,状告当朝许国公科举受贿,贪赃枉法!”
徐敏眼皮一跳:“你说什么?”
薛晦将自己收拾得非常整洁,这个屡考不中,屡试不第丧父失母的中年人佝偻身体跪在御驾前,形销骨立,瘦得像是一具从棺材里跑出来的骷髅。
两行血泪顺着他饱经折磨而削瘦凹陷的面颊流下,他用尽全力磕头,声音粗嘎绝望,一遍又一遍每个字都像是在血与肉中愤恨绝望地嚼碎了又吐出来无数次,以至于每一个字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痛苦与撼动天地的恨意,他每说一个字就更用力地将头重重磕向地面,“咚”,“咚”,“咚”,一声响过一声,一声比一声令人胆寒:“草、民、薛、晦!”
鸦雀无声。
“草民薛晦,状告当朝许国公科举受贿,贪赃枉法——草民恳请陛下,彻查许国公许重俭及许府满门!”——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还剩七到八章的样子,结局he